沐,我去金卫台陪你一日可好。”萧叙手腕粗大,苏云青一只手难以裹全,此时心震如鼓,一紧张,指甲嵌入他的皮肉,“将军,我没事,今日难得清闲…”萧叙反手扣住她颤抖的五指,力道之大,近乎碾碎她脆弱的骨节,他唇角勾起抹笑,笑里只有她能看明的讥讽,“夫人几日不往金卫台落脚,今日闲了?”他顺着她的眼眸,警告的目光落到两人紧握的手中,苏云青纹丝不动,没有让步的想法,空气凝固,片刻后他松开她手的同时,放弃指尖锋利的瓷片。“张大人好生瞧瞧,开好方子,为我夫人调养身子,将药草钱,记到苏大人头上。”
苏云青明显松了口气。萧叙提醒道:“夫人,是要握到几时?”苏云青僵硬松开手。
张远达衣袖抹去石桌上的水迹,招呼苏云青坐下为她把脉,又叫弟子拿来纸笔,开了个方子,再将药草钱统计在给苏府的账单上。马车驶离万草堂,桌子上放着两幅药,一副养身,一副疗伤,苦涩的气息在车厢中蔓延。
苏云青局促坐在角落。
“苏小姐,好本事。"萧叙忽然开口,嗓子里淬了冰道:“赵公公是何意,你难道听不出来?”
“我并不知晓,此举………苏云青欲言又止,攥紧裙摆,壮大了胆子,“将军难道不也是利用我试探张大人吗?”
说并不知晓此举太假了,萧叙一眼就可识破。“啪嗒一一!”
萧叙猛然掀飞桌上的药包,将人一把拽过,后背重重抵在车壁,掐住她的脖子,拇指狠狠钳制她的喉咙,“你应该提前告诉我,而不是让我去猜!”猜到她暴露并非被逼无奈,而是她自主选择。苏云青眼前发黑,双手抓住他的手腕,面露惊恐。赵公公若真能搪塞过去,萧叙兴许不会这般生气。可今早竟然亲自入府,提及为将军府添人丁之事。
千算万算,萧叙未想到此点,他震怒于自己的失算,且对此没有计策,只能以她身子骨弱回旋过去。
而方才大张旗鼓去万草堂取药,亦是做给旁人看的。苏云青难以呼吸,频死的窒息中,一滴泪′啪嗒′一下,落在他血管暴起的手背上。
她声音颤抖,虚弱挤出二字,“将军……”萧叙气息不稳,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惨白的小脸上,眼底暴戾翻涌,“苏小姐认为,现在该怎么收场?”
苏云青艰难张了张唇,“我知将军不喜孩童,调理身子的药我…可以不吃……
扼制骤然松开。
萧叙微怔,得到满意的答案,一把将人甩到地上,“最好如此,你对我的算计,小打小闹,尚不追究…
他手肘搭在大腿,俯身凝视地上之人,刀尾挑起她的下巴,“但若想威胁于我,我会让你求死不能。”
苏云青蜷缩身子贪婪呼吸,生理泪水模糊视线,对他恐惧的眼眸中夹杂一丝不屈。草药撒了满地,铺满车箱,她一点点趴在地上拾起。马车里静了良久。
萧叙稳坐车中,拔出短刀慢玩,长睫遮去眸中神情,注视着坐在地上缓神的苏云青,她消瘦的肩膀微耸,发着颤,通红的指印浮现在雪白的脖颈。“苏云青。”
听见他冷冽的嗓音,苏云青下意识浑身僵硬,并未回答。萧叙继续提醒道:“你我没有可能,所以不要动半点歪心思。更不要想用子嗣威胁我,否则……”
他顿了半响,别过眼去,声音冰冷无情,“我会让你亲眼目睹,那个孽种如何死在我的手里。”
苏云青身子僵硬,心里突生寒意,随即轻笑一声,眼神坚毅,“将军大可放心,我只想要自由。”
马车停在陌生的府邸偏门外。
萧叙握起短刀往外走,丢下一句,“疗伤的药,拿去吃了。”苏云青愣住,却也不想折磨自己,收起疗伤的药。府中偏门传来凄惨的求饶声,令她发指。
苏云青扶着车沿,走入府中。
“大人饶命啊!"肥硕的官差捧着箱金子,跪地求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