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宁(8)(2 / 3)

青嗅到食物香气,寻着味,挣扎着撑起身子,抬头靠去。

食篮被苏云青抢夺,阿月小声安抚道:“夫人,饭菜凉了,伤胃,等回府热了再吃。”

萧叙托额,闭目养神,指骨在太阳穴揉捏,“给她吃,吃不死。再不吃,到府只剩尸体了。”

阿钥:…”

她只得掀开食篮,菜还没摆上桌。迷迷糊糊间的苏云青本能伸手,准确无误找到篮子里的大米饭,埋头开始扒饭。

萧叙无奈捏了捏眉心,无厘头问了一句,“在明翰堂,她没有好好吃过饭?”

明翰堂那都是多久时候的事情了。

阿钥一怔,“是我拖累了她,有时被李甚欺负,确实会挨两顿饿。”“苏家呢?”

“苏家……苏家之事我不清楚,但听芳兰说,夫人自幼就没吃过饱饭。”萧叙缓缓睁开眼,眸色微沉,注视苏云青消瘦的背影。没吃饱过饭……他也有过那样一段日子,乱世之中,饿到吃泥充饥,挨饿的滋味并不好受。

苏瑶是个倔强的人,他也是。从不低头,无法低头。马车抵达侯府,苏云青吃饱喝足,整个人像布娃娃软绵绵的摊在一旁,一动不动,任人摆布。萧叙抱着人放回房中。阿钥紧跟在后,“我、我伺候夫人沐浴即可。”萧叙交代周叔去膳房熬些汤药,给苏云青喂下。话音将落。

“不可!”

阿钥忽然阻止,神色慌张,“夫人,她没、没事的,我照顾她一夜就好。”萧叙狐疑凝视她,“她烧成这样,不吃药如何能好。”阿钥在他逼迫的目光下,渗出冷汗,低垂着脑袋,“她、她吃不了药。”周叔也感到困惑。阿钥向来对夫人掏心掏肺,如今夫人病得昏沉,她却执意阻饶用药?这是何意?

萧叙眸光渐冷,“你该清楚,若非青罗坊帮她打理尚可,早已被逐出侯府。”

这般威胁,她却还是不松口。

阿钥咬紧牙关,坚定道:“我保证苏瑶不会有事。”萧叙眯起眼,审视的目光死盯住阿钥,她堵在门口,举止怪异,不许他们入内,显然是有所隐瞒。

阿钥反手在后,扣紧房门,掌心冷汗直冒。三日期限,最后一日了。

苏瑶的伤暂不可用药,要待明日去万草堂小考完,才可。否则,这么多日忍耐白费,真将她们赶走,该如何是好。萧叙未再逼迫,转身欲走。“先伺候她梳洗。”待他们走远,抵在房门前的阿钥如释重负,紧忙进入为苏云青沐浴更衣。苏云青强撑最后一丝意识,拖着酸痛散架的身子趴回床榻。阿钥目睹她背后伤势加重,正想为她清理包扎。下一刻,′吱呀一一!’

屋门突然被推开。

阿钥身子一僵,回头正见萧叙长腿踏入门内。榻上的苏云青背部裸.露在外,大片纵横交错的伤痕,狰狞可怖。阿钥眼疾手快,用被子迅速遮掩。

萧叙大步走到她身边,对拦在面前的阿钥令道:“让开。”阿钥:“侯爷。”

萧叙戾气翻涌,“要我重复第二遍,还是将你连夜赶出府?”“侯爷,您不能知晓……"阿钥忽然抓住他的胳膊,阻拦。话音未落,锦被已被掀开。三十道血肉模糊的伤疤闯进眼帘,因未用药物处理而流着脓血。

萧叙瞳孔骤缩,一把将扣住他胳膊的阿钥甩飞出去。“解释。”

阿钥′扑通'跪地,额头重抵在冰冷的地面,“求侯爷……不要为难,只当不知此事。明日就是夫人小考了,好不容易挨过三日,不能功亏一篑。”“你是说,她顶着这三十道伤,熬了足足三日。“萧叙阴沉着脸,嗓音森冷,“张远达下得手?”

阿钥:“师父说,是罚夫人对万草堂不上心。不可声张,不可用药,须待小考后,再由……由师父定夺。”

萧叙沉默地注视满背伤痕。

她还真是能忍痛。

上次落河,寒气未清,如今又添新伤,顶伤义诊,身体透支,寒气愈发容易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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