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
萧叙攥紧右手,血一点点渗透,痛感传遍百骸,头脑清醒了些,冷冰冰丢出一句,“死不了。”
贺三七”
半死不活了,还死不了。
萧叙转身回屋,“有事说事。”
“粮送了一小批在交易地点,已经由我们的人运走了。“贺三七:“下一次送往何处交易?”
一个地址持续交易容易出事被盯上,就像这次远青观,陛下发现了异样。萧叙:“不急。商家令牌位置可查到了?”贺三七:“令牌消失有些年头,不好查,不过,猜测应该仍在远青观。”萧叙:“失火多日,李澈一直没查,如今杜大人离奇死了,估计这几日要坐不住找理由搜查商家。”
贺三七:“商泓派人来催促过两次,他脖子上悬了一把刀,慌张得很,头次运粮多送了不少,有讨好意味。”
萧叙坐回茶案旁,手边是药箱,他默然片刻,“张大人让他近日不必再乔装去府里。”
贺三七困惑道:“为什么?你的伤不看,苏大小姐的身子也不调理了?”萧叙拆下染血纱布,重新给自己上药,换新。“府里药味太浓,熏得人头晕。”
贺三七:“???”
”奥……那我去交代一声。”
他走了两步,突然回头问,“苏家小姐夺她发饰,也不管了?”萧叙:“嗯。不管。”
“???“贺三七脑袋发懵,那天恨不得烧死别人,逼人跳船,要不是北轩的人赶来,苏家那几个估计能制造成淹死的意外除掉。贺三七摆摆头,算了,萧叙都不管,他也不给自己找活干。还没走到门前,背后传来低沉的询问声。
“她今日醒来,没去找苏家麻烦?径直来了金卫台?”贺三七眨巴两下眼。
他咋知道苏云青去没去苏家,他不是一直在金卫台训兵吗?“那……我去问问周叔。”
萧叙:“不必。”
“啊?“贺三七话哽在喉,咽了下去,改口道:“那、那算了,我去派人给张大人传话了。”
又挪了两步,背后之人再道:“问一下周叔。”“嗯?“贺三七甩过头,“问周叔?”
萧叙缠纱布的手一顿,面不改色道:“问她有没有异常。”“噢,原来是这个。”
贺三七退后两步,这次头都懒得回了,果然下一刻,萧叙的话又传了过来。他就知道!
萧叙一抬头,贺三七直直盯着他看,“还不走?”……“贺三七手里玩着袖刀,转身跨出屋子,门未关严实。萧叙:“问仔细,一举一动不可有漏。”
贺三七撇嘴,腹诽萧叙的反常,“是,尊贵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