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这方,而阿钥被人压在他们身后。萧叙淡然道:"把人抢过来。”
贺三七倒是想问,平白无故抢个女子做什么,看对眼了?!想问不敢问,只能持剑杀上船。
好在,李淮等人并不打算与他动手,贺三七也没想伤这俩重要的狗命,只打飞压住阿钥的人,抢到人后,抓她回船,动作干净利落。阿钥上船后迅速扑向苏云青,急切询问,“苏瑶怎么样了?”萧叙接过周叔递来的毯子,裹紧苏云青,淡漠越过她,放眼将目光落在许明哲船上,张远达从水中被救起,回看他一眼进了船舱。杜大人的船在河上燃烧,最后烧了精光沉入河底。“回府。"萧叙抱着苏云青回到船中烤火。出门仓促,船是临时租来的,什么都没有,找件毯子都费劲。阿钥焦急等在暖屋外,贺三七正审问着她。
阿钥将明翰堂里所有的事情交代了清楚。
她在家中被李尚书找到,生死威胁下,道出明翰堂里受欺负的女子姓名,联合她们写下杜大人的罪状。再之后,李尚书劫她来京,她得知了苏云青的信息,但却被囚禁无法逃脱,甚至听说杜大人的罪状烧没了。两日前,北轩王的人跟踪李尚书找到了她,让她在衣后写下了罪状,救她上船。
门从屋里打开。
萧叙身影耸立门前,手里的毯子垂在地上已然湿透。“你就是阿钥?”
他气场过于强大,仅仅是简单站在那里,散发的寒气就足以压垮她的脊背。阿钥:“是我。”
他们说侯爷讨厌舞姬,让她把下人的衣服裹在外头,把舞姬的红衣挡严实。萧叙把毯子交给贺三七,“明翰堂,她冬日下河捉鱼,是为了你?”阿钥拢紧外衣,声音发虚,“是我”
“她伤了身子。”
阿钥眼眶通红,“她怎么样了。”
“进来帮她换身干燥的衣服。“萧叙转身往里去,抽下衣架上他早已准备好的内衫,丢给她。
阿钥怔了半响。
他们不是一对恩爱夫妻吗…怎么,不亲自给苏瑶换衣,这内衫是侯爷的吧,尚有余温,他该是犹豫过要不要亲手给苏瑶换,但纠结后还是开门让她来换萧叙起身往外走,带上门,把屋子留给她们二人。苏云青不省人事摊在一旁,身体冰冷。阿钥挪过炭火,一点点剥开她的衣服,换上萧叙宽松的内衫。
阿钥推开门时,萧叙负手而立,始终在门外,没有离开的迹象。萧叙:“怎么?”
阿钥:“苏瑶她……喊着冷,屋里的炭火已经很暖了…”萧叙放眼往屋里瞧,苏云青倒在茶案,发丝挡住她的侧颜,她的面色异样泛红。他的内衫套在她身上过于宽大,松松垮垮落在地,脚脖子裹了严实,倒是悄悄露根圆滚滚透红的脚趾在地毯。
他交代贺三七,“让周叔加快行船速度,回去要膳房熬好姜汤。”走了两步,他突然又止住脚,“船靠岸,把张远达劫上马车。”贺三七:“又抢人?抢他做什么?”
萧叙凝他一眼。贺三七点点头,出船舱去下令。萧叙目光始终落在苏云青身上,抬步走到她身边,她褪下的湿衣一摊丢在地上,绣有牡丹花的红色短衫闯进余光。
他微凝眉,对这短衫感到好奇,冬日怎么穿这么薄的衣服。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红衫。
“这是什么?”
阿钥瞪大了眼,“那个、那个是苏瑶的肚兜……”她觉得躁得慌,方才怎么一时着急忘帮她收好了。萧叙勾肚兜的手指一抖,沾了水的肚兜“吧嗒”掉回衣堆,他僵硬着收回空气中的手指,宛如被火灼般,热气瞬间传遍全身,脖颈霎时红了。阿钥急忙蹲下身,收拾残局,把苏云青的红肚兜藏得严严实实,舌头打结,解释道:“我、我是看苏瑶,衣服全湿了,这…这那什么,贴身衣服,穿身上…容易……容易生病。”
萧叙低咳一声,声音一如既往冷淡,“她醒之前,你暂住侯府。下次唤她,要尊称她为夫人。”
阿钥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