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怨恨,讨厌的眼神,不像不服将军牵连于我,像本身就对我有敌意。”
贺三七闻言放眼去,阿武已经走远了。“行了,走了,我给你带路。”苏云青:“芳兰。”
无人理她。
“芳兰?"她侧首寻人,芳兰同样盯着阿武的位置。苏云青半阖起眸,“芳兰。”
芳兰回过神,“啊……啊我在,夫人。”
贺三七嗤笑道:“苏小姐的婢女,和你还真是一个德行,喜欢盯着男人看。”
苏云青:“贺将军还是谨言慎行的好,将军怕是不喜欢听这些话。”贺三七冷笑一声,“走了。我哥在屋子忙着查最近的贪腐案,不知道有没有空搭理你。”
苏云青有感到一丝炽热的目光,她仰头看去,高墙平台外,萧叙负手立于阳光中,居高临下注视她有一阵了,看她掷来视线后,他转身回了屋子。贺三七:“呦,看来你刚刚对别的男人不对劲的眼神,都被我哥瞧见了。”苏云青:……贺将军,他们不顾金卫台形象的行为,难道不是你视而不见,纵容的?”
贺三七翻了个大白眼。
苏云青接过芳兰手里的药箱,交代道:“芳兰,你在这等我。”她跟着贺三七踏上高台,屋子里不止萧叙一人,还有几个打下手的小卒,在书架中翻找卷轴。
萧叙侧眸下令,“给夫人沏杯热茶。”
苏云青在他面前停下身,没一会儿,热茶便放到了她面前。“都下去。“萧叙挥指让屋中小卒尽数退下。屋门关紧后。
贺三七一把趴到桌子上,自然而然端起为苏云青准备的茶解渴,立马告起状,……”
他几乎下意识吐出敬语,瞄了眼苏云青后,又改口,“哥,我和你说啊,刚刚苏大小姐盯着别的男人看,那眼睛都要嵌别人身上抠不下来了。”苏云青听着都觉得离谱,她一甩头,正对上萧叙沉冷的眸子。她蹙眉道:“贺将军,你在胡言什么?纵容他们的人难道不是你?”贺三七反驳:“那人家打得热啊,脱个衣服怎么了?平日金卫台又没女人来。”
苏云青还想怼回去,萧叙指骨敲了敲桌面,制止这两人没完没了的争吵。萧叙:“你不出去?”
贺三七喝着茶滞了两秒,“我?我也要出去吗?”“嗯。”
苏云青默默把药箱和食篮放在桌子上,扳回一局,“慢走不送。”贺三七:“你!”
他不可置信问萧叙,指着自己鼻子,再次确认,“我?我也要出去?”“嗯。”
答案还是一如既往的肯定。
贺三七气鼓鼓放下茶杯,转身出了屋子,在关紧门的屋外碎碎念似得骂骂咧咧。
苏云青:“昨日没给将军上药,今早不知将军出了府。”萧叙:“苏小姐,比我想得要忙。也比我想的急切,昨日选定铺子,今日就装置上了。”
苏云青从食篮端出瓷罐,打开盖子,将药推到他面前,“将军,趁热喝了吧。”
她在他身边坐下,脱口而出,“将军把裤子脱了吧。”“……萧叙:“苏小姐觉得妥当吗?”
苏云青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烧了起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不脱我怎么上药。”
萧叙:“不用上了,夜里再上。”
苏云青固执道:“不行。”
萧叙:“苏小姐,你这么热衷于为人疗伤,是想让我将你引荐去万草堂,拜药师为师?”
苏云青喉咙滚动。下一刻滚烫的指腹覆上她的咽喉,萧叙低笑道:“看样子我是猜对了。”
苏云青歪头躲过他的手指,“将军因我而伤,我只是想为将军疗伤。”萧叙收回手,“呵,是吗?”
“既然不是那层理由,那就算了。”
苏云青咬着唇,沉默片刻,还是道:“若我承认,将军会帮我入堂吗?”萧叙扫她一眼,笑声低沉,拿起勺来慢慢喝药。逗她其实挺好玩的,像逗猫似得,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