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星心下一慌,没想到余白会直接问出口。何毓秀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是…木头开窍了?她是个急性子,看不惯江厌星这种磨磨唧唧只会暗暗吃飞醋什么也不说的行为,于是想激他一把,结果这家伙倒是沉得住气,余白却直接一记直球过来了何毓秀看热闹不嫌事大,抱着手臂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他们还没互通心意?”
“互通心心意?一根木头一个锯嘴葫芦,没我推波助澜,他们估计这辈子都…?‖〃
谢斩歪头:“怎么了?继续说啊。”
何毓秀刚还以为是哪个弟子在和她说话,没想到竟然是谢斩。该死,这谢斩不是大能吗?大能也这么八卦?何毓秀尴尬道:“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他们还是太含蓄了。”她余光偷偷瞥了谢斩一眼,见他目不转睛盯着不远处江厌星和余白,虽面无表情,但眼里饶有兴致。
江厌星感官敏锐,哪里不知道谢斩他们在看自己,可是他现在完全没空管周遭这些有的没的,他紧张得要死。
余白这是看出了什么了吗?也是,他表现得那么明显,她就算再迟钝也应该觉察到了。
要承认吗,说自己是因为吃醋?可是这里又不止他们两个人,而且承认的话会不会显得自己小心眼,她会不会讨厌自己?其实这些都是次要的,最最重要的一点是江厌星害怕被拒绝,到时候连朋友都没得做。
他了解余白,她压根就没开窍,或者说是对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如果她真的对自己有那种男女之间的好感他立刻就能觉察到,也不至于这样小心隐瞒自己的心意。
江厌星张了张嘴,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我只是担心你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给他的菩提子,你不是说了吗,他是狐狸精,狐狸最是狡猾,我怕你被骗了。”
这话不是假话,他吃醋是一回事,担心她被骗又是一回事。“看来我猜的没错,我就说你怎么无缘无故那么生气。”余白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安抚:“我虽然是个颜控,但我还没那么花痴。再说了我天天看着你这张脸早就对美貌免疫了,那家伙虽然好看,比起你和秀秀还是有点距离的,所以你放心,他那种程度的狐媚术还迷惑不了我。”江厌星听到她字里行间说自己比那个狐狸精妖鬼好看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这意味着她是真的自愿把东西给对方的。“好了,事情说开了就好了,以后不要突然离开,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的吗?”
这个我们自然说的是他们三人,江厌星有些幽怨地看了余白一眼,后者无知无觉,伸手去拽他,把人带到了谢斩面前。“谢师叔,初次见面,我是余白。”
余白恭恭敬敬朝着谢斩行了个剑礼,又给江厌星使了个眼色。江厌星也跟着行礼。
何毓秀不爽地白了江厌星一眼,心机,搞得跟夫唱妇随似的。“那个谢师叔,刚才的考验你看可不可以酌情给他通过一下?我不是替他说话,主要是他虽然被迷惑了一时,但最后还是找到自我清醒了过来不是?”谢斩看着眼前一脸紧张的余白,又看向一旁一改先前戾气冲天,乖顺得判若两人的少年。
“你老祖宗为什么不收他为徒?”
余白被他这冷不丁的问题给问得有点懵。
江厌星脸色微变,余白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他却隐约猜到了原因一一是他体内的魔种还有余秋离留给他的封印暴露了。对于这一点江厌星说意外也不意外,余秋离的修为和谢斩不相上下,后者更是因为死魂缠身,对魔气这类带有恶念的气息感知更为敏锐,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玄霄或许也是一早就看出来了才让他等谢斩回来。在整个天极宗,除了谢斩,没人敢收下他这个"烂摊子”。余秋离倒是不怕被他这个体质影响,不过他对自己厌恶都来不及呢,就连把他能留在天极宗都是看在余白的份上捏着鼻子留下的,怎么可能收他为徒。江厌星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