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时候,它就不再是一颗普通的菩提,而是你道心的具象化了。”余白还是不懂。
玄寂叹了口气,解释道:“心随意动,意动心显。也就是说日后你想什么,做什么,都有可能显露在你的菩提上被他感知。”?‖
这不就跟在她身上安了一个随身摄像头,远程监控一样吗?!“啊啊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玄寂:“……我又不知道你会心大到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他。”得知会被反噬的时候余白没什么所谓,可得知要窥探她隐私后她抓耳挠腮,浑身刺挠。
“不行不行,你赶紧再把佛塔给我打开,我要去把我的菩提子要回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以为修士为什么不敢轻易承诺?因为人在做天在看,你要是这时候把菩提子要回来,只怕你前脚刚突破的心境悟的道,后脚就要跌到谷底。”
玄寂见余白急得直跺脚,他指尖轻点她眉心,一股清凉气息自眉心进入身体,余白一下子心如止水下来了。
她面无表情道:“那我该怎么办?有没有什么既不用拿回来也可以让我不用那么社死的办法?”
玄寂听不懂什么叫社死,不过结合语境大致是也猜得到意思。“让我想想……”
他转着佛串,在转到第三圈的时候停下。
“是有个办法。你的比翼笔呢?”
“啊,我的比翼笔…”
余白想说在江厌星手上,可又怕他问自己江厌星的事情,要解释起来太费劲儿了,更何况江厌星身负魔种,灵禅宗越少人知道越好。“被我收在一个福地里。那笔你又不是不知道,动不动就喷火烧我,我可不敢轻易带在身边。咋了,这比翼笔能帮我隐藏我的想法不被感知吗?”玄寂:“它没那个作用,不过我可以在它上面附上一道心障,然后你把它带在身上的话殷挣就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想什么了。”“这样啊,那别的法宝不行吗?”
余白取下小木鱼,想让玄寂在这上面下一道心障。“这个行吗?比翼笔没跟我结契,它同我结了,在这上面附效果肯定更好吧。”
“不是结契就更好,菩提子是你心境的具象化,亦等同于你的道心具象化,能附上心障进行隔绝的只有“道″相关的法宝。”玄寂解释道:“比翼笔即使不能和你结契也是你与道缘联系的法宝,也属于道之法宝。”
“你先回去,离开了这么久你的师兄他们应该担心了,等得空你把比翼笔带来,或是我这边的修行结束后我再过去帮你附上心障。可好?”少年的语气轻柔,总是带着能抚慰一切包容万物的神奇能力。余白望着他温润无垢的眉眼,顿了顿:“那要是,我是说万一哈,万一那比翼笔有主了,你还能附上吗?”
玄寂一愣,一般有主的法宝是没办法轻易留下痕迹的,除非主人允许。玄寂敏锐觉察到了余白的言下之意,眼皮一跳。“它认主了?”
余白望天望地就是不看玄寂。
玄寂…”
他把余白这副拒绝交谈的反应当作是脸皮薄,哪怕再大大咧咧一如余白,谈论起自己的道缘多少还是会羞赧的。
只是玄寂难免有些失落,他以为他们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不曾想这么重要的事情对方却瞒着他。
“罢了,你回去同你的道缘说一下,只要他同意了附一道心障不是难事。”余白忙摆手道:“你误会了,他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道缘。认主只是一场乌龙,是他的血不小心滴到比翼笔上了,不是比翼笔主动认主。”这看似在解释,实际是实锤。
比翼笔只认道缘,若不是道缘哪怕血流干了也不会有任何反应的。玄寂哑然,不知该不该点破。
又听余白继续道:“再说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断然不可能是我的道缘。”玄寂错愕地睁大眼睛:“他有喜欢的人了?你是不是搞错了,会不会他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你?”
“不会不会,他喜欢的那个人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