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余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加上她个头也不高，和一米七几的何毓秀相比显得娇小可爱，还会仰着头看她。
何毓秀被萌得心软软，一把抱住余白一顿猛蹭。“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把命给你都行！呜鸣你怎么那么可爱我的宝！给妈妈亲亲！么么么么！”
“唔，给命文学哒咩！”
余白也不反抗，任由少女搓扁揉圆，只是余光却一直在朝江厌星方向看。余白是有点迟钝加粗神经，但不代表她蠢。哪怕江厌星隐藏得再好，也还是会有些蛛丝马迹流露出来的，比如他身上的戾气，比如他的眼神。
江厌星还是江厌星，只是不再是她记忆里认识的那个江厌星了。在余白眼里哪个江厌星都是他，没什么不同，也没什么好值得区分的。一年就能改变一个人，更何况十年。
在他们三人中江厌星在这个世界无依无靠，独自一人生活了十年，这十年里他经历了什么，她浑然不知。
但那必然是很痛苦很痛苦的事情，不然为什么在她试探着问出“我们以后要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的话的时候，他都目光躲闪着不敢给予她回应？在这个世界修者的承诺伴随着天道束缚。
江厌星不是一个畏惧天道的人，他不回应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是不愿意，要么是做不到。
如果是不愿意，余白会失落却不会勉强。
如果是做不到，她只会觉得惊讶一一
真让人不可思议，这世上还有他江厌星都做不到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