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收了你!把你连人带鼎扔我丹田一起炼了得了!”
余白心下大惊,怕方遒也把自己装进去,赶紧从他们之间窜开。余秋离手指轻抬,下一秒他们都动不了了。“聒噪。”
他将沈琢和方遒定住后,对惊魂未定的余白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那个江小白就是齐昭引荐的那个散修?”余秋离对她道侣的事情十分上心,余白知道这次打哈哈是没办法了,只得一五一十把事情来龙去脉同他说了。
“对,是他。不过那是他小名,他大名叫江厌星。”这个不能撒谎,老祖宗神机妙算,若是被他算到江厌星用的是假名对他的第一印象肯定很差。
“我和他挺合得来的,可以说是一见如故。”余白一边说一边观察老祖宗的神情:“但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顶多比其他人要能聊得来一些。这个比翼笔不是我送他的,是个意外,我们玩闹的时候他不小心弄伤了手,血滴上去了就自动认主了。他也很自责,说之后会找办法解险契约把笔还给我的。”
“老祖宗,这就是个乌龙,你别怪他好吗?”意外?乌龙?”
比翼笔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认主的,对方若对余白无情,怎么可能认主?余秋离也不知道余白是随了谁?他吗?他在情之一事上虽也迟钝,却没那么木讷。
应该是随了她娘吧,白拂那丫头天生在这方面上少根筋。如此想来余秋离也释然了。
此时就算他告诉她那小子喜欢她,她自己不开窍也没用。余秋离叹了口气,只道:“此桩事了,把你那小师弟带来青云峰我瞧瞧。余白犹犹豫豫:“你不会是要找他麻烦吧?”他气笑了:“我若是要找他麻烦他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他找出来,何须他上青云峰?”
“那就好那就好。”
余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目光落到了回鞘的太阿剑上。“老祖宗,你杀了琼芳我是挺不满的,但我也看出来了她是入了魔,你不杀她天道也容不下她。既如此,你为何不斩草除根?你那么神机妙算,应该也知道你留下的那个龙蛋之后给我们,乃至整个龙骨村造成了多少的祸端吗?”她不觉得自己这么想有多冷血残忍,琼芳的结局让她唏嘘,敕云可怜却也可恨。
更何况那些因妖气染上鱼鳞病,变成龙鱼,甚至被人吃掉的村民他们不可怜吗?
还有周然师兄,可怜的周然师兄至今不知所踪。余白一想到自己出去之后就要面对敕云和蚌精阿珠还有小七就头疼,他们是真要她死,而她只是让敕云在过去的记忆里死一死,应该不过分吧。“事已至此我也不追究你之前没有斩草除根的事情了,你现在去把敕云,就是那颗还没破壳的龙蛋给解决,为我出口气吧。”“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余白捂着胸口一脸受伤看着余秋离:“老祖宗,你怎么能这样?你知不知道我都要被你害死了?只是这么简单的要求你都不答应我,你变了。”余秋离对她的控诉不为所动,望着前面那片已经归于平静的海域,可在深处的涌动依旧存在。
“因为这是你的机缘。”
余秋离道:“我当年之所以救下琼芳自然有看不惯那群道貌岸然之辈以轨妖除魔为由诛杀她,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在你。”“我?”
“这群凡人误以为那个有真龙命格能将他们拯救于水火的人是琼芳,实则不然。”
余白眼皮一跳:“那人该不会是敕云吧?所以这才是你留下敕云一命的原因?”
余秋离的默认让余白觉得十分好笑,她也的确笑了,气笑的。“就他还救他们于水火?他就是这群人的水火好吗?你是不是算错了?你要不再算算?″
余秋离静静看着她,余白梗住了。
“真是他啊?”
余秋离道:“也不尽然。我曾经给琼芳批过一卦,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不光指的是龙骨村这群凡人,也在你们。”“一念成魔一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