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而非妖族了。”
“哦哦对哦,瞧我这记性,又给忘了。”
方遒:“所以留我们干嘛,需要我们帮忙?那你可能押错宝了,我们也解决不了他身上的魔气。”
“你多虑了,我没想过你们两个筑基,还有一个练气有办法帮我解决这样的难题。”
方遒一噎,没好气道:"你……”
“你是想让我们留下来帮你护法吧?”
琼芳看向沈琢:“你不光是这里面长的最道貌岸然的,脑子也是最灵光的。”
沈琢…”
余白看着少年吃瘪的样子没忍住捂嘴偷笑,她跟在琼芳身边侍奉过,对于对方真实性子或多或少有所了解,因此看到她三言两语把方遒沈琢他们给噎得说不出话来一点都不意外。
“还有你。”
余白身子一僵,到她了吗?
在她以为对方要雨露均沾也噎她几句的时候,她的手轻柔抚摸上她的头顶,把她因为睡翘的那根呆毛压了压,声音柔和说道:“你就不用帮我护法了,在旁边陪鲲玩就好了。”
说着她将袖间一直蠢蠢欲动的小鱼放了出来。鲲比起之前在识海的样子又变小了不少,变成了小狗大小,在她身边游来游去。
余白惊喜地一把抱住它的脑袋又蹭又亲,它既高兴又有点不好意思,发出哼哼唧唧的可爱声音,她听得心都要化了。方遒和沈琢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个时间段的鲲,上前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却被鲲甩了一尾巴的水。
沈琢反应很快,在水过来的时候瞬身躲到了方遒后面,因此只有方遒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她臭着脸抹掉脸上的水,余白抱着鲲,压着它的尾巴,尴尬对她笑道:“你别和它一般见识,它还小呢。”
“呵呵。”
都几百岁了还小。
不过按照鲲的形态来看,它现在的确还是个幼惠。方遒翻了个白眼,没跟对方计较,跟沈琢上前过去帮琼芳护法。他们以为琼芳是要对这个男人使用什么起死回生的秘术,不想她什么也没做,只是凝出了一柄银白长戟。
然后在余白三人一脸不解的目光下拿着长戟对着身上比划着,这个动作有点眼熟,江厌星在对上敕云的时候好像也做过。当时比翼笔告诉她什么来着,对!它说他要自爆!“不!”
余白慌忙上前想要制止,可以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动手刺入了心脏!沈琢和方遒大惊失色,沈琢赶紧布下回复阵法,方遒则欲将她没入血肉的银白长戟取出。
琼芳脸色苍白如纸,对他们虚弱一笑:“无碍,我只是,只是想取一片龙鳞罢了。”
她紧咬牙关,忍着钻心刺骨的疼痛硬生生将鳞片剜出。琼芳的血不是红色,而是和她眼睛一样夺目的金色,金色的血液附着在金色的龙鳞之上,融为一体,难以辨认。
她拿着龙鳞的手在颤抖,嘴唇也没了血色。普通的鳞片取下根本不可能会这么虚弱,她又是刺进的心脏一一余白瞳孔一缩:“这是你的护心鳞!”
琼芳没说话,长长的睫毛微垂,落下一片浅灰色的阴影,她指尖一动,鳞片被她碾成粉末。
她又凝了一颗拳头大小的水球,金粉被她融在其中,透明的水球变成了浅金色。
琼芳控制着这颗水球,把它放到了男人乌紫的唇边,水球破裂,水混着金粉全然渡了进去。
在吞下这颗水球的下一秒,男人的发黑的脸色肉眼可见恢复了正常的肤色,紧接着从眉心心凝出一团黑雾,那黑雾从他体内窜出,飞也似的离开了。那便是进入男子体内的魔气。
不是他们眼睁睁看着魔气离开,而是这魔气生于天魔,天魔一日神魂不散,这魔气是无法消除的。
余白赶紧上前给她塞了几颗丹药,方遒和沈琢也被她这操作惊出一身冷汗。沈琢神情复杂看着她虚弱的样子,问道:“值得吗?为了一个凡人用掉了你唯一一片的护心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