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器体,这个体质能让她和灵器建立感应,无论是自己的灵器还是他人的灵器。
只要不是本命灵器,她都可以将其掠夺,收为己用。同时她还能以身体做熔炉炼化灵器,而经由她灵体炼化的灵器会生出器灵。余白在得知自家小姐妹这么厉害的时候,曾经拿着灵材和报酬求她帮她炼制把有剑灵的剑,就像第一流那样载着她飞来飞去还不会让她掉下来的那种剑。但方遒拒绝了。
原因无他,懒。
她自己懒就算了,还教育她说什么年轻人不要总想着偷懒。方遒也偷懒,可她照样每次考核都名列前茅,修行速度还只增不减。不过只是懒一点怕麻烦一点也就算了,关键是方遒对修道完全不感兴趣。她最大的梦想就是混吃等死,一百年她活着都嫌久了,入道等死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了。
她等不起,因此在她师尊奉藏找上她的时候拒绝了跟随他入道修行。奉藏也不勉强,一来是强扭的瓜不甜,二来是对方命中和他有师徒缘,拜他为师是早晚的事。
于是奉藏便回去了。
三年后,他又回去找上了方遒。
这次方遒答应了,不过要求是让奉藏为大旱到颗粒无收的村子引来水源。本以为这徒弟收下了就万事大吉了,谁曾想这对于奉藏来说只是头疼的开端。
方遒天赋好是好,可所有的天赋都用到了躲懒上。炼制隐匿身形的法器偷跑下山,做傀儡代替她上课,就连闭关修行的时候也能挖出个洞遁逃。
这让奉藏一身衣钵如何传承?
奉藏只得把人随时带在身边,时刻督促着她修行。“因为我压根就没云游结束啊,我趁着老头子没注意偷跑回来的。”“?!你疯了!你不怕奉藏长老回来惩戒你?上次你为了躲懒藏到合欢宗,奉藏长老大发雷霆把你关进冰湖里的事情你这么快好了伤疤忘了疼了?”对于火灵根修者,没什么惩罚比关在冰湖这样森寒之地还要折磨人的了。方遒也心有余悸,搓了搓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上次他生气不是因为我躲懒,是我在合欢宗有点乐不思蜀了。”说起这个她来了精神,没了先前的惫懒,语气兴奋:“你是不知道合欢宗里的男修有多漂亮,不光如此身上还香香的,他们都会很喜欢我,其中有一个对我尤其好,给我洗手作羹汤,说要是我喜欢可以照顾我一辈子,我什么都不用干。这换作是你你不心动?”
随即方遒情绪低迷了下来,干巴巴道:“我师尊那儿有我的命灯,看到我命灯有异乱了道心,抡起锤子就来合欢宗棒打鸳鸯了。”余白……”
她就说嘛,方遒躲懒又不是一两天了,偏那回那么大动肝火。这徒弟都要被外头黄毛给骗走了,能不急吗?不过看方遒这样子与其说是在为奉藏拆散他们而伤心,不如说是因为失去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神仙日子而难过。
余白有点同情那个合欢宗的男修了。
她们闲聊了几句,余白这才想起她之前说的话一一“你刚说的化羽是什么意思?”
“就是展羽的意思。凤族的雄性会在求偶的时候展羽,用美丽的羽毛吸引雌性。你这根灵笔用的翎羽就是雄性的羽毛。”余白听得云里雾里:“所以你是说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金色纹路就是它在展羽,可它为什么展羽?总不能是向我求偶吧?”方遒左右晃了晃手指:“非也。这是显示你的道缘出现了的意思。”“?!道缘!”
道缘指的是命中注定的情缘,余白瞳孔地震。她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拥有道缘呢?不,应该是怎么能拥有道缘呢!
人鬼殊途,人纸亦殊途啊!
余白难以置信:“你会不会搞错了?你再仔细看看?没准只是我老祖宗随手加上去的一道灵纹而已。”
方遒被质疑有点不高兴了。
别人可能会认错,她可是先天器体,她怎么可能看错灵器?不过为了让余白放心还是又看了一遍,笃定道:“保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