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余……
“咳咳,不是,这又关余白那个小祖宗什么事?”齐昭给他顺背,斟酌道:“余师妹没怎么,我是说余剑尊。余剑尊不是也一直没收徒吗,江师弟天赋异禀,虽是天缺可有余剑尊这样的大气运者压制,比起谢前辈,我觉得他或许更适合拜入余剑尊门下。”江厌星的恩情他在秘境与他共进退诛杀司徒乾的时候就还了,他现在为少年争取这些仅出于对方成了他的师弟,又是他引荐的,他得负责。玄霄摆了摆手,露出比提到谢斩时候还要一言难尽的表情。“别想了,谢斩收徒主要看谁命大,天赋什么的只要过得去的都不挑,余秋离那老小子不同,他不光看天赋,看出身,更看脸。你没准还有机会,江小白绝无可能。”
天赋和出身也就算了,怎么还看脸?又不是合欢宗……不不不,怎么能拿余前辈和合欢宗的修者比呢,太失礼了。齐昭赶紧把脑子里冒出来的那个大逆不道的想法甩掉,同时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玄霄一言难尽道:“光是挑徒弟的话没必要看脸,但他还存了给他那小辈挑道侣的心思。他如今已是近天人合一境修为,日后要么坐化要么飞升,无论何种他都无法弥留,他孑然一身,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那个宝贝疙瘩,他仇敌多,得收个能护得住余白的又要让余白满意的。本来他一开始属意你的……齐昭脸一下子红了:“余剑尊抬爱了,只是我,我对余师妹并无……后面几个字烫嘴,他嗫嚅着说不出。
“这用不着你说,余秋离掐算过,你和余白没什么道缘,所以你才落到我手上了。”
玄霄"啧"了声,嘟囔了句:“怎么说的我跟捡破烂的似的。”齐.破烂.昭:…”
见自家师尊自己把自己说emo了,他叹了口气,哭笑不得道:“师尊,此言差矣,就算余剑尊真的青睐于我要收我为徒,传我衣钵,我也不会答应的。调然,作为剑修没人不仰慕天下第一剑的风采,但我不想成为第二个余秋离。”“而师尊的道法自然也契合我的剑道,我仰慕剑尊,更敬重师尊,不然我也不会不远千里从瀛洲来求道。”
这不是齐昭安慰玄霄的漂亮话,而是出自本心。修真界有两剑双秋,分别指昆仑的余秋离,以及瀛洲的齐春秋。两个年岁相当,修为相当,不仅修的都是剑,连名字里都有一个秋字,这两剑双秋便因此而来。
虽然和余秋离相比,齐春秋的剑要略逊一筹,可若是齐昭真心只以剑为目标,那压根就不需要大老远从瀛洲跑到天极宗。剑只是修行的工具,他修道亦修心,真正能给予他道途心境之上指点的,唯有玄霄。
与其说是玄霄选择了齐昭,不若说是齐昭从一开始就决定拜他为师。从不存在什么余秋离放弃了他,他才退而求其次一说。玄霄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齐昭那么认真,尴尬道:“你那么当真做什么,玩笑话而已。再说齐春秋八百多岁才铁树开花有了你这么个老来子,他能放你走可见你道心之坚定,我怀疑谁也不可能怀疑你啊。”师徒俩这么商业互捧了一番后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忍俊不禁。
“好了,别说这些肉麻的话了,两大老爷们也不嫌恶心。”玄霄示意齐昭坐下,“过来,我再给你检查下。”齐昭坐过去,任由玄霄给他检查身体。
浑厚的灵力流经他全身,最后凝在了他的心脉,几息过后,玄霄撤回灵力。“嗯,恢复的还成,再过几日就可以正常修炼了。不过你突破的到底勉强,是用丹药推上去的,之后去长白峰找秦菌茗给你配点灵药稳固下灵力和修为。”
玄霄把该叮嘱的叮嘱完后,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紫檀木剑架上的那把雪色灵剑上。
灵剑名霁月,是一把上品灵剑,是玄霄送给齐昭的拜师礼。剑是好剑,但少年修行神速,再用就拖后腿了。“过段时间天墟就要开了,你也该去取本命剑了。”玄霄道:“天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