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藏了眸子里暗涌的情绪。“也是我一时心软,差点害了那户人家。”魔种与其说擅长伪装,实际它们伪装的本质是寄生。它们可以悄无声息寄生在任何活物上,无论是凡人还是修士,那个魔种的所谓父亲便是它上一个寄生的身体,在把他血肉蚕食干净后又寄生在了小乞儿身上。凡人的身体再如何也没有修士好,于是它"把主意打到了江厌星身上。原本魔种打算待在他身边寻找下手的机会,只是它'没想到的是江厌星的气运那么差,隔三差五不是被人寄觊觎追杀就是被迫各种乱七八糟的麻烦里,他自己倒霉就算了,连带着魔种也差点被他牵连,死在仇家手中。一个月后它实在受不了,放弃了寄生江厌星,在他帮它找好收养的人家后便没有再缠着他了。
“我把它安置好了便离开了,只是临走前我不大放心,在它身上留下来一缕神识,一旦它有危险我就能感应到及时赶回去。在我刚走的第二天晚上,我感知不到它的气息了。”
一般感知不到气息只有一种情况,就是身死。江厌星以为它遭遇了什么危险,御剑连夜赶了回去,结果看到了它脱离小乞儿的身体,要去寄生那对夫妻。
他那时候才发现对方是魔。
也幸好他回来的及时,将那个魔种斩杀了,不然若是他沾染了上了这么一桩人命因果,这辈子都要被种下不灭心魔了。江厌星提起这桩事如今都隐隐觉得后怕,他捏着鼻梁,声线也沉。“后头我遇到了一个蓬莱宗游历的修士,从他那里得知那不是普通的魔修,而是魔种。”
整个事情停下来不光是当事人江厌星,在场的人代入进去也觉得脊背发凉。自古以来正邪不两立,魔修一直都聚集在穹顶之下的九幽玄冥,那里是世间魔气最浓郁的地方,修士很难在那里存活,同样的他们也很难长时间在灵力充盈的仙门仙山久留。
万物相生相克,譬如阴阳,譬如天地,水火,也譬如仙魔。数万年前混沌初开,气息并没有分得那么复杂,它只分为两者--清气和浊气。
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
前者孕育了滋养万物,供修士修炼的灵气,后者则诞生了摧毁生灵,至混至煞的魔气。
本身两者是互相克制,此消彼长的状态,尤其是在五百年前的仙魔大战后天魔陨落,魔族战败后就再也没有什么魔族敢踏入上仙门,也就是五大宗的境地了。
别看这个魔种看上去很弱,就连当时不过筑基修为的江厌星也能轻易斩杀,但如果它寄生的是修者,潜入了宗门,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而且这样的魔种有可能还有很多,只是都伪装在四处没有被修士发现罢了。余白此时再得知己的喜悦也没了,剩下的全是担忧与焦虑。作为穿书者她最怕的就是这种原文没有的或者有出入的剧情了,要是她也和齐昭和江小白一样资质出众还好些,偏偏她是个废物点心,灵宝多是多很多她又修为不够没法用,真要出什么事来那真是凶多吉少。系统在和她绑定的第一天就告诉过她,这里虽然是书中世界,可命就只有一条,死了后真的死了,哪怕任务完成了也没办法回家,所以本就怕死的余白变得更加惜命。
如今好不容易任务在有了江小白这个代餐后有了不小的起色,她可不想出任何的意外。
余白抱着点侥幸问道:“师兄,有没有可能是灵禅宗他们搞错了,可能就是普通魔修?毕竟小白师弟不是说了吗,魔种擅长伪装,不可能那么轻易暴露魔气。”
魔修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总比那种悄无声息潜入在你身边的魔种强。
齐昭回以了余白一个安抚的表情,可说出的话却让人头皮发麻。“司徒乾就是魔种。”
余白瞳孔一缩,脑子嗡嗡的没反应过来。
雪明霜也很震惊,一时之间她们都被这个消息给轰炸得说不出话。司徒乾是魔种?
齐昭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的惊讶不比她们少。“灵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