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刀分毫司徒苍和他截然相反,他这双天眼看得太多也太透,苍生迷眼乱心,若不修心法很容易出岔子。
余白看他久久没动作以为是嫌少了,但她也舍不得再拿了。于是她朝江厌星伸手。
江厌星一顿,手点了点芥子囊,给她暗示。他不是小气不想拿东西答谢司徒苍,是这里头有司徒乾的东西,个别认他为主的灵宝还沾染着他未散的气息和神识,要是打开很容易被司徒苍发现。余白自然也知道这点,但她不是要让他拿这些。“把我之前那本剑谱给我。”
她说的是先前在秘境时候余白给他的那本余秋离的剑谱。内容他都看过了,江厌星没任何犹豫从袖中取出递给余白。加上这本剑谱,怎么着也够了吧。
司徒苍天人交战了许久,最后还是收下了余白的东西,不过他只拿了那本心法。
在取走心法后他脸上的表情更丰富了,有没有忍受住诱惑而堕落的懊恼,自暴自弃,还有恼羞成怒。
“你们两个以后离我要多远有多远,少来碍我的眼!”放完这句狠话后他便甩袖离去了。
余白知道他不喜欢自己,看他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还是大受打击。她指着自己,难以置信问江厌星:“我有那么讨人厌吗?”江厌星皱眉:“遇事多质疑别人,少内耗。”言下之意就是说她不讨厌了。
余白这才好受些,还有点感动,道:“就是,我都没嫌司徒苍那张死爹脸吓人呢,他还嫌弃上我了。还是小白师弟你好,人普心善。”江厌星
收回前话,这傻白甜说话有时候的确挺气人的。雪明霜过来把余白转着圈查看了好几次,见她安然无恙后才放下心来,只是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冷若冰霜的神情再一次出现,可仔细看她的眼里是难以捕饰的担忧与后怕。
“余白,你太胡来了。”
余白也没为自己辩解,轻轻晃着雪明霜的手,软着声音撒娇:“雪师姐我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你就原谅我这回吧,好不好?好不好嘛。”她和雪明霜也就这次秘境才真正有了交集,此前也就是点头之交,但在这段时日的相处中也足够让余白了解对方是个怎样的人了。面冷心热,人美心善。
别看齐昭一副温润如玉,和和气气的样子,实际上他反而不大好说话。他骨子里是比较强势的,只是外表太迷惑人。雪明霜则是和他完全相反的性格,她看着高冷,实际上心肠软着呢。只要发发嗲,撒撒娇,她很快就会消气的一一嗯?
怎么她脸色一点儿都没缓和,还更冷了?
雪明霜抽回手臂,白玉细腻的肌肤因为愠色染上一层浅而淡的薄红。她一脸严肃看着余白,余白歪斜着想往对方身上靠的身子也不自觉站直。雪明霜冷着声线道:“"之前在秘境的时候你就差点九死一生你知道吗?这次又是天雷,还是天雷!当时你能活下来只是侥幸,若不是江师弟赶过去把你护在身下你早就被天雷劈得身消道陨了,这次你又.…”她声音有点抖,想起之前那一幕不光是她,齐昭更是脸色煞白,险些道心碎裂,跌回筑基。
雪明霜咬着嘴唇,语气冷硬对余白道:“不是下次不会再犯,是决不能再有下次了,懂了吗?”
余白怔然,在雪明霜颇有压迫的视线下略显僵硬地点了点头。然后空气沉默了。
余白偷偷抬眼看了雪明霜几次,雪明霜刻意往别处看,就是不再看她。余白觉察到她气还没消,不敢这时候凑上去,又去看旁边的江厌星。原来当时不是她的幻觉或是做梦,对方真的在她被雷劈了的时候冲过来了。余白有些感动地看着他,看着看着眼神不自觉带了点求助的意味。余白是杏眼,然而一旦委屈或者无措的时候,看人的时候就让人幻视狗狗眼,湿漉又柔软。
尤其是她是个天生的乐天派,即使天塌了也能感慨一句"天竞然真的会塌耶”的傻白甜,突然变成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江厌星实在有些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