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装叉的,那读者爽到头皮发麻也正常。
别说系统这个主角毒唯了,就连余白都有点被圈粉了。同时对这个命途多舛的少年更多了几分同情和钦佩。在这个以男主为中心的世界里,江小白这种天赋比肩男主的路人甲就连入道都是为了在天道底下争夺一线生机。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尽管余白并没有因为少年过得惨而感到幸灾乐祸,但怎么说呢,她或多或少还是感到些微的安慰她以为自己好好的一个大好青年倒霉穿到这里,还被迫绑定系统做任务已经很命苦了,和对方相比,她这日子简直过得跟蜜里调油似的。余白这人十分感情用事,心肠又软,脑补了一大堆少年这些年颠沛流离,险象环生的悲惨遭遇后拍着胸口豪情仗义打包票道:“"小白师弟,往事暗沉不可追,来日之路必当光辉灿烂,如今你已入了天极宗,咱们就是自己人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的或者又谁不长眼欺负了你你尽管告诉我,我一定罩着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我余白一口肉就少不了你一口汤喝!江厌星抬眼:“真的?”
余白点头:“自然!”
他深深看了余白一眼,带着不信任:“我不信,之前你前脚才说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后脚你看到我和风琅玉起冲突了就溜之大吉了,万一这回又是匡我呢?”
余白心虚地“呃"了声,辩解道:“我最后不是还是挺身而出了吗?男子汉的别那么斤斤计较。”
江厌星还在看她,余白特受不了他这样,嚷嚷道:“那你要怎么才相信?发誓吗?”
江厌星还没回答,肖扶山急吼吼打断:“发什么誓?多大点儿事还搞上天道誓言了,真是小题大做!”
他说着瞪了余白一眼,这个傻师妹,人三言两语这么一激就被人拿捏牵着鼻子走了,还发誓?今日被人忽悠的发誓罩着他,明日是不是就得被他骗得承诸三生石前,不离不弃了?
肖扶山虽也同情江厌星这煞星气运,可他更偏心余白。“好了,既如此我也不强求了,且祝愿你道途顺遂,早日改命了。”他不动声色走到两人中间隔绝开来,手腕一翻,掌心出现了一方巴掌大的紫金小鼎。
“诺,借把火。”
江厌星抬手覆上小鼎,“欻”的一下,一团白紫色的天雷火出现在了小鼎之中。
那鼎是用特殊材料制成,无论是凡火还是灵火,汇于其中风吹不灭水浇不熄,可以长久保存。
拿到了心心念念的天雷火的肖扶山喜滋滋,清俊到有些秀丽的脸上因为愉悦显得更加顾盼生辉。
肖扶山出身仙门扶桑之下的一个修真大族,不俗的身世让他的气质在一众器修中出类拔萃,就连那张脸也是昆吾少有的好颜色。余白没忍住多看了美人师兄一眼,再一眼。在看第三眼的时候一道声音冷不丁从头顶响起。“你又喜欢上肖扶山了?”
余白心下一惊,也幸好肖扶山已经拿着天雷火和桃木剑去那边研究怎么修补了,不然肯定听见少年的虎狼之词了。
她板着脸:“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对肖师兄只有敬仰和欣赏之情,才没有怀有其他龌龊心\思呢!”
“哦,也是,我忘了,某人可是扬言说喜欢齐昭喜欢得不得了,心里哪能容纳其他人呢。”
少年歪头,后头的马尾也跟着甩了下。
“是吧余白师姐?”
先前一路上余白都想方设法叫对方唤她一声师姐听听,却死活撬不开他的嘴,现在喊了,她怎么听都不中听。
余白合理怀疑对方是在阴阳怪气自己,偏偏她的确说了这些酸掉牙的话。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如此她就不说气话了。余白鼓了鼓腮帮,扭过头不搭理他。
江厌星笑了笑,反而凑过来用肩膀撞了下她肩膀,语气轻缓:“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小心眼呀师姐。”
少年是纯阳之体(微瑕版),体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