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料,我被一个邪修追了三年,差点被他炼成傀儡。”“所以在玄霄检测出我资质有缺的时候我反倒松了口气,甚至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一个幸运E,要是真有那么逆天的天赋那才奇怪。原本要安慰对方的余白被江厌星这番话反而搞得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沉默了一会儿,又把自己剩下一半鸡的鸡腿掰下来递给了他。“别那么悲观,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否极泰来,你会有好运的,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江厌星也不客气,接过就啃,鲜艳的嘴唇被油光润泽得比这荷叶鸡还要诱人。
“是吗?那便借你吉言了。”
江厌星本来想着过来看对方一眼,要是没事便走的,结果余白这话唠,一开头便聊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他好几次想要插话都没找到机会,最终干脆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和她聊了起来。
其实也不算聊,主要是她问他答,除了一些他不想说的黑历史之外,江厌星基本上都是有问必答。
余白对江厌星本身就莫名有些亲近感,起初她还记着系统的提醒,后头聊着聊着就完全将其抛诸脑后,甚至还开始同情起他了。“什么?你是孤儿?那你一个人长到这么大一定很不容易吧,我没有同情可怜你的意思,我这是钦佩,我要是一个人的话我肯定没有办法做到像你这样乐观,我肯定会把自己养的很差很差的。”
“?!我的个天道啊,你不但被司徒乾盯上了根骨还差点被合欢宗的人给当炉鼎?也是,你是纯阳之体,的确很容易被这些邪魔外道给觊觎。”此时江厌星已经被余白邀请进了房间,两人一边吃东西一边闲聊。江厌星知道余白是一个心肠很软的女孩子,适当的和她说一点自己的身世遭遇她就会放下防备,他们之前能交好也是因为如此。就像现在,这傻姑娘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踩坏她糕点的事情,心疼的给他塞了一堆东西。
他说的还算保守,控制着度,要是她知道掳走他的那个合欢宗修者不是个女修而是个男修,不敢想她要被吓成什么样。哦不,也可能还会有点兴奋,毕竟她早就被她的好闺蜜那个骨灰级腐女给带坏了。
“好了。”
江厌星拒绝了少女的投喂,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润润嗓子,问道:“我说了这么多我的事情,你也说说你的吧。”
“我的?”
“对啊,我们现在应该算是朋友了吧,而且还是生死之交,我想要知道一点你的事情很公平吧。”
江厌星眨了眨眼睛,“还是说你是余剑尊的后代,你的事情也属于宗门机密,所以不方便透露?”
余白哭笑不得:“我的事情算什么机密啊?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不过先说好我的生活很无聊的,每天就是吃吃喝喝睡,然后跟着师兄他们修炼一下,三点一线,和你的跌宕起伏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少年长睫微垂,听着少女叽里呱啦倒豆子一般把穿越以来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认识了什么人,学到了什么东西,又因为自己老祖宗带来了仁么困扰遇到了什么麻烦,不过总体而言她在这里过的很好,大家也很好,她很喜欢这里的生活。
少女的声音清脆灵动,说到快乐的事情还会发出咯咯的笑声。江厌星说不出什么心情,听到她过得好他松了口气,可发现她并不排斥这里后他又觉得心里堵得慌。
在没有碰到余白之前,江厌星对这个世界虽没什么归属感却也没那么难以忍受,可他在得知穿来的并非他一人,就像是离群的鸟找到了伙伴,他一直飘着的心变得安定了不少。
结果她有了更多的羁绊,亲人,朋友,未来或许还会有自己的道侣,只有他一无所有,空无一人。
起初江厌星是赌气不想告诉对方她自己的真实身份的,如今他有些庆幸自己什么也没说,不然她肯定会为难的。
余白也不知说了多久,感到口舌干了才停下。她这人有两个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