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吓得不清,闻言赶忙上前接过篮球道歉。“妹妹,不好意思啊,我没看见有人。”
“没……没关系。”又结巴。
明显面前的人也对此有些怪异,因此再次回头看了她一眼。言晚被那人的眼神盯的浑身僵硬,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脱口而出。“没事,不是结巴。”
大约是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句,几人都是一愣。转而又觉得有些诙谐,贺厌挑了挑眉,这才认真打量了面前的姑娘一眼。个头算不上高,穿一身白色长裙,长发披在肩上,将那双漂亮的眼睛藏在眼睫下,皮肤偏白,像是终日不见阳光似的。胆子很小,跟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从不敢正视。这个年纪……
怎么没上学?
一丝疑惑一闪而过,不过贺厌对这些向来不在意。他轻嗯一声,继而长腿迈开,往前去了。
“走了。”
后面沈琦跟吴恒赶忙跟上,经过言晚的时候,还在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妹妹。”
言晚根本不敢和他们对话,内心的雀跃将她淹没。回家后,打开日记本,言晚提笔写下一段。9月28日,天气晴。
我和他说话了,他为我挡了一只横飞而来的篮球,明明没有被球砸中,我却还是觉得心上被砸了一个窟窿。
高二开学的当天,言晚和关月一起进了学校。言晚情况特殊,关月妈妈和外婆特地跟学校打了招呼,将两人放在一个班上。
关月拉着人就往后排走。
“我个子高,坐前面不合适,就委屈你了,香查,你看不见就跟我说,我帮你记笔记。”
理科三班内,人声鼎沸,叫嚷声经过助听器的电流滑进言晚的耳膜,刺耳的厉害。
言晚点点头,不自觉摸了摸耳边的助听器。“没关系,我已经学……
兹啦一一
话音未落,后排响起一阵板凳腿和地面摩擦的尖锐声响。言晚下意识闭眼,忍耐那阵耳膜撕裂的阵痛。关月见状正要回头,身后又是一阵熟悉的少年声音。依旧是不悦地警告,还带着稍许的不耐。
“动作声音小点。”
沈琦讪讪地坐下,“哦。”
言晚一僵,后背像是被人钉在柱子上。
她艰难地转头。
金色暖阳沿着半开的后门将光线一分为二,半明半灭地了落在后方。少年穿一身干净的蓝白校服,里面是一件纯黑T恤,利落的碎发在光影下微微发亮。
他修长的脖颈半斜着,透着些散漫和将醒未醒的倦怠。从言晚的角度,能看清他高挺的鼻梁和漆黑纤长的睫毛。那双风情又薄情的桃花眼就隐在睫毛下,幽深又深远。沈琦率先看到言晚,他本以为是拖椅子声音太大,前面的女同学要来兴师问罪,道歉的语句就卡在喉咙里,他脸色一喜。“哎?怎么是你!”
贺厌也因为这声惊呼抬头,言晚的视线猝不及防的撞进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耳垂发烫,心跳声开始模糊。
贺厌似乎是在脑子里思索了一下,然后表情豁然,他开口,语调惫懒。“是你。”
心跳好像就是在这一瞬落回原有的节奏。
言晚听见自己胆大妄为地开口试探。
“我们……”
我们是在哪里见过。
沈琦抢着开口,“就去年,在学校门口,差点篮球砸到你。”他很兴奋,言晚却埋下头,觉得一颗心往下坠去。理了理突变的情绪,言晚正要回应沈琦的话,耳边少年的声音轻响,似碎玉撞击。
“不是早就见过了吗?"贺厌轻笑,“我们还一起,赶跑了坏人。”脑中有烟花炸开,白光一闪而过,言晚惊愕抬眸,发现对面的少年正促狭着目光盯着自己。
空气一寸一寸紧缩,心跳再次找回节奏。
言晚听见对方再次开口。
“怎么?忘记了吗?”
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没,没,我还……还以为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