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贺厌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不记得了,大概我还没出生。”“那你小时候都住在这里吗?”
“嗯,转去杨城以前都住这儿。”
“那蒋雪他们呢?你们小时候都是一块儿上学的吗?”“嗯。”
“那蒋雪很早就跟贺呈在一起了吗?谁先表白的?”“上次月月说蒋雪没骨气,贺呈一哄就好,但我觉得贺呈应该才是被蒋雪欺负的那个吧?而且贺呈真的很爱蒋雪,贺厌,你说他们什么时候会结婚?还是说…贺厌?”
不知道什么时候,贺厌的动作已经停下,不管言晚絮絮叨叨问了多少问题,都没有再听到他的回答,言晚垂眸看向他。发现他也正在盯着自己。
腿下的肌肤升温,气氛一时暧昧,贺厌的双眼中像是藏了一团火,叫人看一眼都窒息。
“贺……贺厌……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言晚不自觉紧张起来。贺厌目光露骨地盯着她,一错不错。
他人懒洋洋的,说的话也扰人思绪。
“没听到你说什么,只想亲你。”
言晚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这是在爷爷家。”“这也是我家,爷爷住的远着呢。”
“那也没有…那个啊……”言晚觉得自己快要烧熟了。贺厌轻笑,拖着她的腰眼神示意床边的抽屉,“你打开看看。”言晚不明所以,伸手打开抽屉。
只见床头柜的抽屉一拉开,各种口味的方盒子摆了一整摞。言晚瞬间目瞪口呆。
“你尔……”
贺厌拖着她的腰起身,“宝宝,没有顾虑,就该我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