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小花的软被。哪怕什么都不穿,睡在被子里,也有被包裹的温暖。贺厌不是什么莽撞的毛头小子,相反,他很有耐心。大约是怕言晚害怕,他在她的颈侧埋首了许久,吻的那一侧的肌肤烫的惊人,还依旧不停歇地安抚似的浅尝辄止。
言晚觉得自己后背嗝的生疼,大约是信奉苦难教育,贺母在的时候,从不允许贺厌睡过软的床铺。
贺厌真就习惯成自然,硬床硬板,一点也不娇气。见姑娘皱眉又闷哼,贺厌少见无奈地摇了摇头。位置调换,贺厌嘴唇张合。
言晚看的清清楚楚。
【让你来。】
急风骤雨来的猛又烈,言晚被这样冷的冬夜压的无法喘息。卧室里没有开灯,昨夜杨城又落了雪。
窗帘大开,雪光照亮大理石地面,入目是刺眼的白。言晚此刻才明白贺厌的那句。
【不哄,也不停。】
不知过了有多久,可能是天光微亮,言晚看见雪停才被人放过沉沉闭了眼。等再次醒来,床上只有她一人,热水和助听器放在床头柜上。她一惊,取了助听器戴上后第一时间去看自己的衣服。换了套睡衣,自己也被清洗过。
干干净净。
昨晚的记忆像牛皮糖,黏在脑海里怎么也挥散不去。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房门口传来一声轻笑,接着是熟悉的痞声。“我就这一个祖宗,别给我把脑袋摇坏了。”言晚抬眼,室内采光好,雪光也照的亮,贺厌穿着家居服,高挺的身型慵懒地靠在门边。
他抱着胸,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
“怎么?要我抱你起来吃饭?”
像是根本不需要言晚回答,他自问自答走上前。“成,我天生就是伺候你的命。”
言晚大惊,“你别过来!”
贺厌停步皱眉,“做什么?睡了就不认账?”?
言晚被他直白的话说的脸热,立刻顾左右而言他,她随手指了垃圾桶里的狼藉开始无理取闹。
“你房间怎么会有这个?你…”
“你别在那儿给我乱扣帽子。“贺厌冷哼一声坐在床尾,“自从有了你,我哪间房不备着?”
言晚彻底无语,“你是变态啊!”
贺厌哼笑,一副我就这样的表情,“对你,我还有更变态的,你想知道吗?”
言晚一掀被子,弹射起步似地爬起来,她很怕贺厌再说出什么她不能接受的话。
“不不不……不想!”
“我饿了,我要吃饭!”
说完,人就快速跑出了房间。
贺厌在身后无可奈何地叫唤。
“祖宗,又不穿鞋啊,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早饭做的是清粥和小菜,贺厌亲自弄的,怕点外卖言晚不喜欢。这姑娘看着随和,其实挑剔的很,又念旧。鱼汤吃惯了周叔家的,往后偶然去外面吃了几次其他的都是一勺就停口。问她是不是不好吃,她也只说还行。
这顿早饭,言晚像是把整颗头都埋进饭碗里,半分眼神也不肯分给贺厌,贺厌也不逗她,安静地看着她吃完一碗粥。临了贺厌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身后的姑娘乍然出声问了一句。“你们男生是不是很没办法控制自己?”
贺厌眉一凛,拿着碗回头,几乎是气笑了。“你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我都收回去。”
转回身的间隙言晚听见他悠悠地补充了一句。“老子他妈除了你看见别人跟念了经的和尚一样,石更都石更不起来,有什么办法。”
“哦。“言晚低头看脚尖,心脏狂跳。
中午之前,两人驱车去了老巷。
因为提前说了要来,外婆一早就买了菜。
隔壁王奶奶,撞见,打趣她,“呦,老太太今天下血本啊。”外婆也只是嘿嘿笑,脸上藏不住的高兴,“今天杳香带男朋友来,菜得多买点。”
王奶奶知道老太太心里高兴,也不再逗她,“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