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发摩擦在手心,痒痒麻麻的感觉传来,言晚才感知到自己的动作。赶忙想收回手,却被对方一把握住,漂亮的桃花眼骤然睁开,里面是期盼和紧张。
言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因为那个她爱了很久的少年此刻委屈得像一只随时会被丢弃的小狗。
他睁着眼,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宝宝,对不起,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给我机会,我再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了。”言晚的心瞬间就软的一塌糊涂。
“阿厌,你没有对不起你。”
“被你这样喜欢着,好像就弥补了我前半生所有的不足。”贺厌瞬间目光放亮,他像个邀功的小狗。
“你别担心,我不会因为你受伤就阻止你想去做的事。”他用下巴点了点床上的文件,又侧脸亲了亲握着的手的掌心。“万星的董事会已经通过议案,我会把蒋李村的地皮买下来,和那边政府合作打造成度假村,同时配备医疗和教育用地。”“另外,针对那边的残障人士,万星也会设立专项公益团队,负责对接,不仅会让他们接受正常教育还会接受专业的治疗。”言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别人如何评价贺厌。
可这一秒,她还是像之前无数次一样确认。贺厌是顶好顶好的人,是她言晚这辈子最喜欢的人。“你要是还想去支教,我就把周正拉到公司,这样我每周都去看你,这样我们就不算异地恋,你上次说家里的沙发不买皮的,那要什么?我让林澈挑了好几个,但是我不敢自己做决定,我怕你不满意,这样,我让林澈都发给你,你…贺厌还在说着自己的计划,面上是言晚没见过的兴奋。情之所起,言晚猛地凑近,忽然说了一句打断他。“阿厌,我可以吻你吗?”
贺厌忽然就禁了声,那双眸子里风雨欲来。他哑声,“香查,这次可是你主动的。”
下一句,“我不会停的。”
“什么不会…”
停字被骤然覆下来的唇断在嗓子眼里。
不像之前的吻,急风骤雨。
这一次,贺厌似乎很有耐心。
他右手掌住言晚的后颈,另一只手带着她的手往下揽住自己的腰身。言晚碰到他衬衫下精瘦分明的腰身,也感触到他逐步上升的体温。胸腔里的心脏快要跳出来,言晚的唇瓣被他反复厮磨。绵密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言晚觉得自己像块烧红的铁,随时都要爆开。“……”
浅浅地推拒更像是欲拒还迎。
贺厌忽然就沉了眼,含欲的眼中漆黑一团。唇上的柔软忽然离开。
言晚脑袋晕乎乎的,又听见男人低哑的声音。“宝宝,你说我去外婆门上去向你提亲,胜算有几成?”“啊?"话题转变的突然,言晚完全没反应过来。贺厌却轻笑一声,“不管了,哪怕是跪着求,我也要把你求到手。”风雨再来,窗外雪意渐浓。
雪光照亮远处的山峰,像个不染俗世的谪仙静静伫立。但病房内,气温陡升,暧昧气氛拉到极致,像是和远处的谪仙作对一般。那柔软再次覆下来。
言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溺死在一片海里,几乎呼吸不过来。舌尖发麻,言晚受不住地闷哼出声,却换来更为强势的入侵。贺厌像是偷尝禁果的毛头小子。
不知疲倦,不肯放过。
言晚这才明白那句。
“我不会停的。”
终究还是心疼言晚还受着伤,贺厌强迫自己从她温热的颈窝里起身。他眼中的欲色还未褪去,转眼又看见面前的姑娘脸红的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他无奈地从喉间溢出笑来,又像是小朋友耍脾气。“今天先放过你,以后你要还我。”
看着言晚睡着以后,由林澈驱车,贺厌去了一趟警局。贺呈带人看着,但窦博死不承认自己做的事。两位受害者还在病房,没办法立即指控做笔录,怎么也要等到天亮。窦博的态度让警方很难办。
贺厌赶到的时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