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当然是我一辈子的夫人,也是贺氏唯一的女主人。”
“可她现在只是病了!”
一声暴怒,叫贺厌家的保姆阿姨都忍不住看过来。贺宗堂再次语气冷硬起来,毫不留情,“她得的是精神病!”贺厌彻底气笑,他咬了咬牙,完全压抑不住体内的戾气。“那也是你逼的贺宗堂,没有一个女人能看见自己的丈夫一个又一个带着其他女人回家而不发疯的。”
“我告诉你,真正的疯子是你!”
狠狠掐了电话将手机仍在沙发上,许婧刚好午休完从楼上下来。大部分时候,她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是你爸爸来电话了?”
贺厌疲惫地按了按眉心,“嗯,说让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