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拒绝啊,当然要去的。”
当然要去的,就当是……
和他告别。
还以为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
再次见到贺厌,他似乎清瘦了不少。
再加上少年又长了些个子,更显高瘦。
不知道他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虽然贺厌一向都是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可这一次,言晚明显能感觉到他漆黑眼底下流转的漠然。像是完全的失去一切能够在乎的东西。
言晚一惊,忍不住上前,主动问了一句。
“你……还好吗?”
武夷山的山路难走,但沿途风景很好。
少年穿着简单白T黑裤,双手抄在兜里,一向风情的桃花眼下一片乌青。也不知道是熬了多少个夜晚。
他侧眸去看面前矮他许多的姑娘,声线淡淡的。“还好,你呢,听说还是考的不错。”
山间霞光骤亮,橙红光线打在少年高挺的鼻梁上,一半明一半灭,更平添几分暧昧。
言晚心头一动,难得多话。
“嗯,还拿了金奖。”
贺厌缓步上行,闻言面色缓和半许,眯着眼又瞧她一眼。“挺好,想好去哪个大学了吗?”
言晚点点头,“想好了。”
见她没有直接说,贺厌微微挑眉,问了一句,“我不方便知道?”言晚刚想说没有,又听少年轻笑一声,“成,自己知道就行。”要说的话就这么被对方卡在嗓子眼,前方和沈琦打闹的蒋雪忽然回头,似乎是撒娇。
“贺厌,沈琦又说我!你怎么管自己小弟的?”贺厌扬了扬眉稍,露出今天第一个笑来,他无所谓的下巴点了点前方的沈琦。
“你就让让她,一天到晚嚷得我头疼。”
沈琦不以为然,脱口而出一句,“您老就知足吧,等你们两出了国,想听我嚷嚷你,还没机会呢!”
这话一出,几人之间的气氛陡然急转直下。这一次的爬山之行,像是几人之间一个不说出口的告别仪式。再次齐聚,大家都很开心,可这股开心里还是隐隐有离别的伤感。为了不破坏气氛,大家都很刻意的没有提起这件事。乍然被沈琦戳破,那种强装的没事的氛围被打破。几人皆是一愣,一阵沉默。
还是贺厌很自然地接过话,他轻笑一声。
“嗯,以后没你嚷嚷,我也轻松了。”
沈琦气得冲过来要打他,“我靠!贺厌,你没良心的啊!”″嗯……我没良心。”
贺厌整个人被沈琦搂住。
两人动作大,言晚被迫退开几步。
转眼去看上方,蒋雪看着打闹的两人笑的明媚。言晚忽然就想起那天阴暗的小巷子里,贺厌的话。“她那种好学生,我不感兴趣的。”
几人笑闹着上了山。
等到山顶,霞光已经落到地平线以下。
黑夜骤来,山顶的星光疏疏。
几人靠着一棵老树围圈坐下。
蒋雪嘟囔一句,“选的什么地儿?这么黑,我连沈琦的大脸都看不见了。沈琦从硕大的背包里,掏出一盏小型太阳能灯,一脸得意。“小爷我早有准备,你看!”
啪嗒一一
太阳能灯被按亮。
顿时,山顶的方寸之地被照亮。
四个少男少女围坐一团,脸上都闪着暖黄色的光。坐下的时候天太黑,大家都是随便坐的位置。等沈琦的太阳灯亮了,言晚才发现,她坐在贺厌旁边。贺厌微微后仰,双手后撑在两旁的地上,白色T恤沾了些灰尘,一向爱干净的他此时也并不在意。
从言晚余光的角度,能看见他流畅精致的侧脸轮廓,和下方凸起泛白的清瘦喉结。
他说话的时候,那截冷白喉骨轻轻滑动。
性感的叫人移不开眼。
言晚记得不知道在哪个网站上看过,说是男人唯二脆弱的地方,其中一处就是喉结。
不知道谁提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