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一眼,“哎?沈琦人呢?怎么还没来?”
正好这时前桌的学委宋歌洋走进来,听到关月这话,顺便应了一句。
“沈琦今天估计来不了了。”
“啊?他小子不会是知道出成绩连夜出逃了吧?”关月脑洞大开。
宋歌洋拿出早读课本,头也不回,“不是,你们还不知道吧?沈琦和贺厌去警局了。”
“什么?”
和关月声音一起落下的还有言晚手中的黑色签字笔。
贺厌……去警局了?
他……怎么了?
一股没来由的心慌。
偏偏知情者一副故作高深的样子,说话不缓不急。
关月伸手拽了拽他的校服衣领,急道:“你别卖关子啊宋歌洋,你快说,怎么回事啊!”
宋歌洋眼见吊足胃口这才和盘托出。
“我跟你们说,你们别说出去!我是早上去马颖办公室正好听到她在和张主任说到这件事。”
“哎呀知道了,你快说,急死人了!”
“就贺厌那个职中的女朋友徐依然你知道吗?”
“怎么了?”
“她之前多次翻进我们学校找贺厌,是因为我们学校有人倒卖贺厌的课表行踪。”
关月撇撇嘴,“那也不新鲜啊,表白墙上不是一堆?跟这事儿什么关系?”
宋歌洋一脸你不懂的模样,“他们还倒卖贺厌的家庭信息和家庭住址!”
“我靠!”关月惊呼,“那然后呢?”
“然后你知道贺厌家什么背景吗?听说半个京市都得听他家的,那贺厌堂堂太子爷能忍这种事?他直接拿了证据把徐依然还有倒卖信息的送警局去了!”
“我靠我靠我靠!真的假的!”关月震惊的合不拢嘴,“他这么狠啊!徐依然不是他公开承认的女朋友吗?”
随着李歌洋一句一句,言晚的心也七上八下的。
“什么女朋友啊,我听说啊……”李歌洋话说到一半煞有其事地四周看了一眼,确认没人看过来这才继续压低声音说道:“贺厌跟她谈恋爱就是为了套她话,拿到付款买卖的记录,那女的连贺厌边都没沾过。”
说到这儿他感叹一句,语气里有几分酸,“所以啊,你们这群小姑娘,别光看人脸长的帅,这心思,深着呢,真是狠。”
言晚忍不住反驳一句,“可是这事儿本来贺厌就是受害者啊,他维护自己的权益有什么错?”
大概是言晚一向是个沉默的姑娘,乍然开口插进这种八卦令人有些意外,宋歌洋挑眉回头看了一眼说:“确实也没错,我听小道消息说之前徐依然都冲去贺厌家了,被贺厌家保姆轰出来了,这应该算是私闯民宅加骚扰了吧!”
言晚自知失言,吞了吞口水,重新埋头做试卷。
关月似乎还沉浸在八卦里,和宋歌洋聊个不停。
“我之前还以为贺厌这次是正经和徐依然谈恋爱了呢。”
宋歌洋白了她一眼,“贺厌那样的,要找什么女朋友没有,而且徐依然真的是职中做派,你们以后看到这种人离远点。”
“怎么?”
“她早就有案底的,表面什么会跳舞的女神,咱们学校凡是和贺厌沾边的姑娘,哪怕是多说了一句话,都被她找人收拾过。”
“职中又不是每个人都这样,就那几颗老鼠屎,他们不会觉得自己这样很帅吧?”
“谁知道呢!”
宋歌洋的话还在继续,言晚忽然就想起,那天去而复返的贺厌。
那天拖完地后,他好像是等到关月回来和她见面后才离开教室。
他难道是在担心徐依然回来找自己麻烦?
虽然这种可能性极低,但言晚还是因为有万分之一的这种可能性感觉到内心狂跳。
一个上午,后座都是空置的。
有关于贺厌和徐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