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啊!”
“等等这姑娘长得怎么这么眼熟?”
“吴老狗你搭讪手法也太过时了。”
“不是不是,她是那个……那个。”吴恒一拍脑门,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你是那个洗车妹!”
言晚眼神平视地扫过去,脸上几乎没有一丝表情变化,淡淡开口,“你也挺沒礼貌的,家族遗传吗?”
吴恒直接噎住。
贺厌长腿一伸,饶有趣味地眯了眯狭长的眼眸,视线一错不错地盯着面前平等地攻击每一个人的姑娘。
他内心轻啧一声。
小野猫装了这么久,终于伸爪子了啊。
徐依然不依不饶,“同学你嘴巴挺厉害啊,怎么,请你喝奶茶也有错了吗?”
“谢谢你,不过下次不用麻烦了,还有,打翻了你的奶茶真的很抱歉。”
“你他妈……”
“够了,听不懂人话吗?”
徐依然的咒骂被贺厌一声打断。
他面色算不上好,语气也冷冷的。
“拎着你的东西,走!”
说完他就起了身往门外走,徐依然见状立马跟上去,沈琦和吴恒几人跟在后面。
几人风风火火地离开后,言晚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她瘫坐在座位里,反复回味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她其实并没有因为徐依然成为了贺厌的女朋友而去嫉妒或是有什么雌竞的情绪。
她的尖锐是因为对方言语侮辱到了温梅。
这实在戳中了言晚的软肋。
所以刚刚贺厌是在帮自己的女友解围吗?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教室内又沉寂下来。
言晚叹了口气,去工具间拿了拖把准备收拾残局。
拖把刚淋上水。
教室门口有人去而复返。
“刚刚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不知道谁打翻地找谁收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