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自己找雪怪刷,不过这玩意刷新看运气,貌似只会主动去找人多的地方。」「真服了,早知道就不那么早进副本了,我也是战斗系玩家,但我被分去捡了三天的屎!三天啊!!你们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突然就不想进副本了。]
「嗨,没办法,那破营地里面什么都缺,所以分配到什么任务都有可能,要不是副本是单人模式,我都感觉求生游戏是把我们送进去打白工的。」「想多了,一个副本而已,里面的NPC杀了都不带掉东西的,估计都是数据体。]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杀正常玩家也不掉东西?】[bro在求生世界没杀过人,跑副本里杀普通居民出气是吧,好好好,别让我知道你的ID。」
「求生游戏该出个消息置顶功能了,喇叭道具什么的能不能端上来?一个副本的背景从早上说到现在,我都看了八百遍了。」[谁让你看了?你一整天就蹲在世界频道窥屏没别的事干是吗?][没人去营地外面探索吗?]
「天天忙着搬砖,又没人引路,哪有空去?不过前天有几个大团队说,他们就算放弃副本任务奖励,也要去营地周边探索,感兴趣的可以等等看结果。][对,他们应该明天晚上能回来,我等有结果了再进副本,嘿嘿。」[生存副本要在里面待三天,明天再去不是来不及了吗?]「来得及啊,今天都是宁息日第五天了,我朋友今晚刚进去,能进去就没问题吧?正好还能少过几天灾难日。]
[还是你们会钻空子,下次我也这样。」
与副本背景相关的话题暂时告一段落,秦沂风却没有立即关掉世界频道。她盯着不断刷新的公屏看了许久,直到又有人聊起副本背景。确认所有玩家的副本时间线无一例外,都在重建中的雪山营地内后,她重重叹了口气,从世界频道退出,眼中浮现出几分迷茫。为什么只有她不一样?
脑海中浮现出副本中的种种经历,秦沂风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发现刚才祝榆归又补发了几条消息过来。
[不收徒:在我的记忆中,温暖对我很陌生,她没有认出我。」祝榆归是先完成了自己的副本,再进入秦沂风的副本世界的,他无法改变过去的自己的行为轨迹。
但他出现在了温暖的过去,六岁已经是记事的年纪,他与温暖两次见面,中间也只隔了三年。
如果秦沂风只是副本所在的时间线特殊,那么按理来说,温暖应该能够认出他才对。
可事实上,温暖留下了秦沂风所送的花,记得她教她的植物书签做法,却对他毫无印象。
他送出去的那些东西,大概率也在副本结束后消失,没有留下,所以他的记忆中没有在温暖的课桌上发现相关物品。只有那枚书签,只有秦沂风不一样。
她的身上一定有什么特殊之处,这才导致了与其他玩家截然不同的副本经历,且让她拥有了能够影响副本世界未来的能力。[不收徒:我会为你保密的。」
[种花人:感谢!]
祝榆归没有追问,秦沂风自己其实也是懵的。是什么造成了她与其他玩家的不同?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但她清楚,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其他玩家知晓,否则只会引来无穷无尽的探究和造访。
旁人只会觉得她手中或许有某样特殊道具,即使她说没有,也不会有人相信。
[不收徒:你现在忙吗?能说说你在副本中召唤我之前的经历吗?我在自己的副本里尝试过向营地外探索,但在远处遇到了空气墙。」看得出来,祝榆归还惦记着未探索完的副本世界。得知这样的秘密,他没有狮子开口提出大量物资要求,在秦沂风看来已经非常不可思议了。
只是一点情报,告诉他倒也无妨。
她将自己在副本中的前半段经历简略说了一遍,重点描述了从温暖母亲的记事本中获知的内容,以及自罗云帆等人口中提取出的信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