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它们消失了呢?”她的语气带着明晃晃的打趣,没有恶意,却无疑是给对方泼了盆冷水。祝榆归将被风吹歪的伞重新向她头顶倾斜,闻言安静片刻,才低声道:“现实中的小孩子可能会这样,但温暖应该不会。”“只要由你来送这些东西就行了,以你对她的重要性,就算她不喜欢它们,应该也不会随意丢弃吧?”
他说着疑问的话,语气却十分肯定。
这下轮到秦沂风沉默了,在她的记忆中,祝榆归之前在文字沟通中所表现出来的,就是一个没什么脾气、温和内敛,甚少主动要求什么的老好人形象。然而现在,他却展现出了一股近乎执着的求知欲。相似的特质,秦沂风只在她的大学导师,以及一心扑在课业上、醉心学术的研究生学姐学长们身上看到过。
那是独属于一直生活在象牙塔中、心灵未曾被纷杂世界染成灰色的人,才能保留的纯粹与坚持。
她轻轻叹气:“行,你送吧。”
顿了顿,她又道:“不过就像你说的,你在副本中停留的时间有限,如果温暖那三天正好没有使用你送的这些东西呢?或者她在中间间隔的那三年,就批这些物品消耗一空了呢?”
祝榆归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秦沂风朝他微笑:“我会再给温暖留下其他东西,你也做好送出的物品无法收回的准备。”
被她这样笑盈盈注视着,祝榆归感觉自己的颈侧好像又开始发烫了,他不着痕迹地伸出左手松了松围巾,应答一声:“好的。”他还想问问秦沂风准备留下什么,前方不远处突然出现了几道人影。两人对视一眼,靠得更近了些,秦沂风拢紧斗篷,借着祝榆归的身形掩护,将怀中的温暖挡得严严实实。
待那群人距离逐渐拉近,她才听祝榆归低声道:“是中心营地的护卫队,我认识他们的服装。”
她松了口气,对方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小跑着凑了上来。护卫队一行七人,为首的壮年男子长了一脸络腮胡子,他们穿着样式统一的厚棉服和轻甲,腰间别着武器。
“你们是什么人?"络腮胡子抬了抬手,示意队员停在身后,自己站在了秦沂风前方三米远处,警惕又狐疑地打量着这对陌生的年轻男女。眼前这两人容貌衣着皆为上乘,还带着一头狼,如果是中心营地的居民,他不应该没有见过。
可他们也不会是其他雪山营地的,因为那些地方没有这么优渥的条件,养不出这样两个一看就不凡的年轻人。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一一他们是外来者。
想到研究员们的叮嘱,络腮胡子沉着脸,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大晚上的在我们营地外面晃什么?说!你们是从哪儿来的?到我们极寒区域来想干什么?!”
“嗯…姐姐?我们到了吗?”
不等两人解释,睡梦中的温暖被吵醒,从秦沂风怀中发出一道极低的询问。她显然没听清络腮胡子到底在说什么,但在场的人无一不耳聪目明,都听见了她的声音。
络腮胡子面色微变:“你们还带着孩子?”他探究地看向躲在后面的秦沂风,见看不到孩子的身影,纠结地询问:“你是温雨晴?”
怎么感觉跟那几个研究员描述的不太像啊?“我不是。“秦沂风从祝榆归身后走了出来,大大方方抱着温暖任由他看:“不过我是受她所托,送这孩子来中心营地的。”温暖这会儿也彻底清醒过来,搂着她的脖子,好奇地看着他。她与秦沂风动作亲昵,还带着几分依赖,明显不是被劫持的。络腮胡子松了口气,将刀重新别回腰间,朝秦沂风挤出一个尴尬的表情:“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有点误会。”“我们也是听命出来找人的。“他又往前走了两步,视线在森灵身上扫过,没有发出疑问,只热情地笑着朝身后展开手臂:“一起吧,我们护送你们回去。”其实也就还剩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但他还是将话说得这么好听。秦沂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