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把人重新抱回床上,沈珂一声不吭从她怀里挣脱,蒙上被子睡到最里侧不理人了。
夏纱野叫了他两声他都不答话。
虽然尿到后半程时沈珂已经开始摆烂了,但这事还是有些太超过他的承受范围,还是在夏纱野面前。
沈珂在口口方面再怎么放得开,他也要脸。身后的床铺微微一陷,沈珂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夏纱野连人带被抱进怀里,额头压在他只露出一小片的脸上,夏纱野的声音带着一点与她年纪相仿的小心翼翼:“生气了?”
沈珂不说话。
夏纱野又道:“我太兴奋了….一扯到你的事,我脑子里就有根弦不受控制。"她把裹得跟条毛毛虫一样的沈珂紧搂进来,“你身上我哪儿没看过啊,犯不着。大不了我也尿给你看。”
沈珂被逗笑了:“你能不能少说点这些有的没的,谁要看你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儿?”
“那是不一样,哥哥人美心善高洁单纯。”沈珂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她去哪儿学得这一套一套,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握成拳头给了她肩膀一下:“我没生气。“"顿了顿,“我只是觉得没脸见人了…“我们两个谁跟谁,被我看不算丢脸。”
沈珂从鼻子里挤出不置可否的嗯声,这样就是真的没生气了。虽然早就知道沈珂脾气很好,现在看来更觉得简直完美得不像人,夏纱野此时的心绪根本无法轻易用言语表达,双臂加重,默默把人抱得更深更紧,在他脸上耳朵脖颈吻了一遍又一遍。
湿漉漉的吻。小狗一样。沈珂被亲得眯起眼笑。“痒。”
“这儿痒?那这儿呢?”
“嗯,嗯…
14.
时移转秋。
沈珂怀孕四个月时,肚子已经有了一点圆润的弧度,夏纱野照顾得更加小心,皇宫里的人都知道沈珂跟领袖的眼珠子没区别。早上少吃了一口,夏纱野回头就要对着他们冷脸。余夫人现在时不时会过来看看沈珂,看着儿子似乎过得真的很好,看得出来是那么被人视若珍宝。她那颗老是摇摇欲坠的心总算放下了。沈家被削爵不肖爵的,又怎么样呢,她儿子过得好就行了。就算到了戴冠礼前一日,夏纱野也没忘记把沈珂抱在怀里给他敷那些乱七八糟的水和霜,现在连肚子上他都要抹点。夏纱野不知道第几次在心里腹诽沈珂讲究,手下倒是一点不怠慢。沈珂最开始再不习惯,到现在也习惯了,虽然是有点拿她没办法的那种习惯。
看夏纱野小心翼翼的手法,他看得直笑,逗她:“刚才踢了我一下,你抹得人家不高兴了。”
夏纱野翻了个白眼:“你当我傻,现在还是个胚胎呢。”“那你倒是快点。”
“沈珂,你……还催上我了,不害羞了是吧。”“对着你,要是什么都害羞,那我早就羞死了。“沈珂拖长鼻音。夏纱野闻言沾着半透明膏体的手指顺着他宽大的衣摆伸上去:“抹肚子不害羞,那这儿呢?”
“你……“沈珂浑身一颤,抓住她的手腕,耳尖泛起一层薄红,“夏纱野,另闹。”
夏纱野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你胸也…”话没说完被沈珂抬手堵住嘴:“好了别说了,快抹。肚子。”““夏纱野这次意外的很老实,撤回手重新抚上他的小腹。过了一会。
沈珂…”
夏纱野…”
沈珂:“…有东西顶到我了。”
“…“夏纱野无以言对。
15.
戴冠礼那天是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
早早收到消息,几乎整个帝都的民众都来到了皇宫城楼的观礼台下。人群密密麻麻,欢声冲天。彩带与气球交杂在无人机中,将湛蓝的天空点缀得如梦似幻。
跪在神父面前的是帝国那位年轻的新领袖,镶嵌着红宝石的王冠被神父轻轻地亲吻,不知内容的祷告咏唱象征着帝国彻底的改朝换代。连遥远的那座联邦共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