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她的还是沈珂的汗水从额角滴落到床单上,沁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窗框的影子斜斜打在两人身旁的墙上,这个姿势到底有些吃力,沈珂抱她脖子的手很快就没了力气。
他倒回枕头上,脑袋不自觉往后仰,如同天鹅的颈项般露出脆弱而优美的弧度,手指和夏纱野的手指在床边紧紧纠缠在一起,空气在不停地攀升盘旋,每一下都热得沈珂眼前发花,嘴里在含糊喊什么他自己都渐渐有点不知道了。最后只知道又被夏纱野抱着腰拎起来面朝下趴在床上,滚烫的热意再来袭来,沈珂抓床单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背脊颤抖,偏偏声音已经哑到一个破碎的音节都喊不出来了。
他下意识往前想逃,被夏纱野抓住脚踝拖回去,她覆在他背上,如同Alpha要标记一个Omega时的动作,但她最后避开了沈珂的后颈,咬在了他的耳朵上沈珂的耳朵已经烫得厉害,正是敏感的时候,被她咬住时甚至都只能听到他一点用力的吸气音,嘴里在喃喃地喊她的名字,但夏纱野不会放过他。沈珂最后甚至都有点分不清自己是谁、这是哪儿,只知道他从床上,到地上,到桌子上,然后到了镜子前,几乎把宿舍这小小的四角天地都去了一遍。沈珂最后几乎是哭着拍打夏纱野的肩膀,求她饶了自己,但夏纱野充耳不闻。,
视野已经被眼泪糊得迷蒙,沈珂在分不清是第几次意识模糊地想,他昨晚不该选那个螺纹,选螺纹完全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沈珂。"夏纱野最后又抱着他回到床上,沈珂半趴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本能地还想逃,被夏纱野抓住腰禁锢得动弹不得,她覆在他耳边说,“命运最后会把你带向我的。”
沈珂声音都带着哭腔:“我…”
“我?”
“我想睡觉了……出去。”
夏纱野亲了亲他,一点不见疲色,炙热的汗水从额角滴落:“行,睡吧。”“不行…我真因了…夏纱野……你太过分了今夜是个有星也有月的夜晚,而命运还未到来。它究竟会把我们带向何方?
现在谁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