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昨晚太累了。”夏纱野:“你室友那之后没问什么?”
“问了两句,我说我睡着了。“沈珂道。
他脸色看上去已经比昨天好得多了,夏纱野淡淡“哦"了声,说:“那行。”两个人一起去食堂随便拿了点吃的,坐到季离好不容易占到的的位置上慢慢悠悠把早饭解决了。
今天下午估计就会出成绩,季离问沈珂预估他们组会得多少。“也不好说,我没表现好。"沈珂慢腾腾咬了口枣糕。“你要这么说,我不更是拖后腿。"季离有些泄气,“我全国考冠军的一世英名都被那个鬼地图毁了。”
虽然夏纱野觉得在入校第一天就已经毁了。吃完早饭,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夏纱野去了趟卫生间。出来时,就听走廊上哗啦一声,一个女生呆愣地看着地上一滩被自己泼倒的热奶茶,奶茶把她鞋子裤子都弄湿了,她手足无措地左顾右盼,摸摸兜又没仁么能擦的。
夏纱野手臂一提,上前道:“喏。”
女生抬头就看见夏纱野提溜着一个吸尘机:“卫生间拿的,一会儿自己去还。”
“啊、阿…她声音很小,人看起来很腼腆,“谢谢,谢谢。”“没。”
夏纱野说完就走了。
昨天,新生们结束了大考,很多精神力不高的人会晕好几天的模拟仓,教官一般不会在这种情况下立刻又安排高强度训练。果不其然,一整个上午,A班都是自由活动。一半人都蔫儿蔫儿地找了个角落蹲着偷懒,夏纱野和沈珂虽然没那么大后遗症但也准备歇会儿。
找了个四下无人的观众席,一阵寒风从二人背后吹过去,沈珂轻轻吐了口白白的雾气,手一直在衣服口袋里都没拿出来过。夏纱野看了眼,道:“等等。”
沈珂:“?”
他就看着夏纱野转身不知道去哪儿,过了大概五分钟,又回来,她跑去扫了瓶热的玉米汁过来递给沈珂。
“……谢谢。“沈珂先是一愣,然后才伸手接了,易拉罐抱在两手间,才感觉暖和不少。
“你一直这么怕冷?"夏纱野问他。
沈珂道:“以前有一次……外面下大雪,车子走不了,池宴礼刚好来我家有点事,我妈妈就劝他住一晚,他们在客厅说话,我不想回去,就在院子里坐了很久……可能是那个时候冻坏了。”
“后来呢?”
“嗯?”
“后来,他住了?”
沈珂笑着看她:"你想知道啊?”
夏纱野站在边上掀掀眼皮:“一般想。”
“后来……军部夜里来了联络,应该是有急事,池宴礼急急忙忙走了,他从院子里过都没发现我还在椅子上。”
沈珂那时也没什么别的感觉,他以为他和池宴礼的这种相处是正常的,人人都是这样。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玉米汁,捏在掌中甚至有一点点发烫,他抬起手,但发现够不到夏纱野,就道:“你下来一点点。”夏纱野不解,但还是俯了俯身,那罐玉米汁就顺势贴上夏纱野的脸颊。沈珂道:“暖和吗?”
夏纱野道:“还好,没我手热。”
“……怎么会?“沈珂挑了下眉,毕竞今天真挺冷的只有几度,夏纱野手还一直放在外面。
看他不信,夏纱野就伸出手,抓住他伸到自己脸旁的手腕,比玉米汁还要烫一两度的体温让沈珂的胳膊都轻轻一滞。“你……“他轻声道,“你别是发烧了吧?”“你才发烧了。"夏纱野说完手掌又往上一转,抓住沈珂的手连带着手中的玉米汁。
沈珂的手腕、掌心甚至手指骨节都莫名奇妙的很软,跟没骨头一样,也就虎口处能摸出一点曾经长时间握枪留下的茧。很难想象这么利落漂亮的手不去握枪,而是去戴什么订婚戒指,结了婚可能还要被迫握点乱七八糟的脏东西。
嗯,但握我的不算。夏纱野在心里非常冷酷地补了一句。沈珂不知道十九岁脑子里正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