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把身体往后仰了一大截,充足地表达了自己的抗拒之意,也没啥用。
眼看着真要让他尝到那颗糖了,夏纱野却忽然停了,沈珂疑惑抬眼,就看她余光往四下一瞥,问:“这算周围可能有人吗?”沈珂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
“不…“夏纱野以为他又要说不,结果沈珂说的是,“不算吧……夏纱野一顿,下一秒,沈珂就被迫从猛地俯下身来的十九岁那里接受了那颗已经化得只剩一点的话梅糖。
果然……很……
很?
“怎么样?"夏纱野在两人交织着吐息的鼻间低声问道。沈珂舔了舔嘴唇,诚实回答:“化太快了,没尝到味”夏纱野…”
晚上回去,夏纱野以为季离多半还在自闭,但一开门,他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纯度很高的蓝眼睛望着她,有点僵硬地说:“你回来了。”那样子莫名很像以前基地里养的狗。
那条狗怕生,一边僵硬地摇尾巴欢迎你,一边又不会靠你太近。季离就给人这种感觉。
“干麻?"夏纱野直接问了。
“没干嘛啊。"季离拿着抹布,“我在擦我自己的机甲模型。”“不自闭了?“夏纱野关门进屋。
“不了……我回来以后,认真想过了其实。“谁知季离还挺正色地道,“我表姐说得也许是对的,是我太把军校当儿戏了……整天就想着跟俞后南吵架,我其实都知道,就是有时候看见他那张脸就控制不住。”夏纱野从鼻子里发出个“哦"的单音,放下包,走进卫生间。季离直接追到卫生间门口:“所以,那个什么”“?〃
“谢……谢谢。"季离小声道。
“谢我什么?”
“今天和我一起去找滑香兰,还有,相信我没有推俞后南。"季离道,“虽然你不是对我最好的人,但是是来军校以后,对我最好的人。”那还真是殊荣。
“所以…那个,"季离结巴了半天,夏纱野的脸都洗完了才听他吐出一句,“我们能不吵架了,当朋友吗……?”
“什么时候吵过?”
季离误会了夏纱野的意思,嘴角没忍住咧出一点弧度:“那、那我们算是朋友了?”
“我没说过。”
“我不管,我们就是朋友了。"季离说完甩头就走,完全不打算听他的“朋友”如何辩解,晚上睡前还要加夏纱野的联系方式,夏纱野勉强给了。季离的头像是一艘最新型号的小型星舰,停靠在私人港口,价值不用说了,够整个星盗基地整整二十年的开销。
富哥就是离谱。
富哥:“1。”
富哥:“1111。”
富哥:“1111111。”
夏纱野:“?”
富哥:“我看你一直不理我…”
夏纱野:“有病?不睡觉?”
富哥:“对不起,我不发了……
夏纱野摁灭屏幕,看季离那边的光也消失了,才把拟态遮罩从耳朵上取下来插线充电。
季离本身是个喜欢赖床的人,夏纱野每天不用特意起早就能在他醒之前重新把假脸带上。
但沈珂.……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顶着室友的眼睛每天把这东西安全摘下来又戴上的。
一一沈珂的室友是个每天雷打不动七点就起床的人。七点穿衣服,七点十分进去洗漱,七点半出门,规律得如同一张表格。所以夏纱野的担心是多余的。
今天沈珂难得起早,就和室友一起来食堂吃饭了。他这边还有点懒洋洋地没睡够,那边室友咦了声道:“那个是不是你们班的季少爷,还有姓沐的那个?“沈珂顺着他目光看去,只见夏纱野站在食堂窗口前,季离挨在她边上。两个人看起来处得很好,都一起来食堂吃饭了。“他俩本来关系就这么好么?"室友问。
沈珂道:不知道。”
下午训练,沈珂在观众席休息,就看着季离跟只小苍蝇一样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