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回复,她要回来问问沈珂是什么意思,毕竞他俩现在也算是有过命交情的盟友。
沈珂摸着下巴思考道:“就算是B方案,二十来个人还有老弱病残,想逼宫"也不可能就是了,但确实没有拒绝他们的必要。”“大耳巴还被关在军部里,美利斯的人说他们可以把人救出来。“夏纱野道,“要真有这个实力,合作肯定利大于弊。”小弟们目前伤的伤残的残,都还没养好,唯一恢复健康的卷毛昨天还被她一脚踹成了内出血,要救大耳巴,还真得有人搭把手。“行,那就这么定了。“沈珂道。
“所以,你们决定好了?"巴巴拉道。
“前提条件是得把我的人从军部救出来。“夏纱野道,“完事了,我们就合作,你们出装备,我们这边出人。任何行动都必须提前报备提前商量,轻举妄动的人不能留在我的阵营里。条件就这些。”巴巴拉闻言,笑起来,这个老太太总给人一种老谋深算的感觉:“好,我答应。今天是5月24号,27号之前我会把你的人安全送回来。”“不,我跟你的人一起去。”夏纱野道,“日期、路线、计划发个文件给我,我要保证你们行动失败时我和我的人能全身而退。”巴巴拉没有坚持,道:“好吧……这也是为了让你相信我们。”日期是5月26日,路线是从军部西面的一处排水管潜入,帝都城下的下水道九曲十八弯,没有地图下去了基本只能等着被污水淹死或者饿死,但如果认路的话……有一条管道直通军部内部,大耳巴不出意外被关在审讯室旁边的隔间里,上方就有一个排风管道,而管道连接着厕所。他们一路上甚至不用躲开任何人就能把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救走。行动当晚,夏纱野和涂露戴上防毒面具穿上防水服,米契负责开车把两个人送到西面距离军部足有八百米的某个下水道排水口。“多带一套衣服面罩,从这里下去,救到人立刻原路返回,我在这儿接应。"米契简洁说完,打开车门示意她俩赶紧下车。涂露从后排钻到前面,抱着米契的肩膀笑嘻嘻的:“哥,临走之前亲一个。”
“不亲。”
“亲嘛亲嘛。”
“不亲。”
“小心点,"沈珂在后座对夏纱野道,“虽然我觉得问题不大。下城区这个军部的厕所就在审讯室旁边,我曾经去过,没人看守的。”“嗯。”夏纱野戴上面具,“有情况内线联系。”凌晨三点,夏纱野和涂露从城下下水道一路潜行,涂露明显对下面很熟,常常还没到拐角就向后打手势示意接下来往哪儿走。“我和我哥还有卡卡……就是那个黄毛,是小队里出任务最多的,走私装备也都是从下水道走嘛,所以下来就跟回自己家一样。”涂露和夏纱野闲聊,尽管夏纱野没有回复,她也毫不在意,聊到开心的时候还有点手舞足蹈,不知道的以为她们是放假来春游的。不知走了多久,她们看见前面有亮光,是排水口。涂露侧耳听了听,确认外面没动静,才拿工具卸了钉子,打开排水格,小心钻了出去。果然是厕所,军部连厕所都透露着一股冷冰冰的机械感。“如何?"耳机内线里传来沈珂的声音。
“进来了。"夏纱野在地面稍微一个助跳,攀上天花板的通风管道,把下面的涂露拉上来。
两个人顺着通风管道一路来到审讯室的隔间上方,然而,涂露趴在格子上看了半边,道:“灯是开着,但没人。”
没人?
“有可能还在审讯室里。“沈珂在耳机里道,“从你这个位置往后退,在第一个岔路口向左拐,再朝左拐,就是审讯室。”她们原路退回一截,涂露嘀咕道:“你这个手下不会已经自己逃出去了吧?”
以大耳巴拙劣的身手,基本不太可能。
她如果身法好到能从这儿逃出去,那当初也不会在一个狗啃泥平地摔在路上被俘获。
“……嗯?有声音了。”
她们接近审讯室上方时,从下面传来声音。审讯室里坐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