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就是一个拥抱,下巴搁在夏纱野肩上,笑吟吟地说:“你想什么呢?”“没。”
“是不是在想我很像那种睡过一百个人的轻浮O?”“…“夏纱野震惊了。
“哈哈,开玩笑的。”
“……“原来是开玩笑。
沙明松开她,摆摆手示意她随便找个地方坐:“喝咖啡吗?”“不。”
“也是,你吃着药还是别喝咖啡。哦,酒也不能喝哦。”那还让她喝?
沙明应该是住在这儿,这里就比那间公寓要大得多,粗略看看有两百多平,两扇大大的落地窗朝东,采光很好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导致这间房子在白天也阴暗得像魔女的巢穴。
沙明倒了咖啡回来,看夏纱野一直盯着窗户就道:“怎么了?”“没。”
“你是不是在想我简直就像个阴暗b?”
“……“这真没。
“我这种昼伏夜出的人太讨厌太阳了,理解一下,跟沈珂那种outdoor人见人爱的白天鹅不一样的。”
夏纱野无话可说。
喝完咖啡,沙明好像终于找回了点精气神,把夏纱野带到客厅后面的一间检查室。
这里面很大,各种各样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在静静地运转,时不时发出富有规律的电子音。
“你把这个戴上,坐到椅子上去。"沙明把一个插满了管子和数据线的沉重头盔递给夏纱野。
等夏纱野戴好坐上去,沙明在控制台一边操作什么一边笑:“你就不怕我对你的脑子动什么手脚吗?”
“理论上,我早就死了。”
“这倒也是,但你现在不是还活着嘛。既然活下来了,咱们还是得给自己找点盼头。”
盼头。
夏纱野静如死水的神经难以对这个词汇有延展性理解。“好了,你现在闭上眼,一会儿不管看见什么都别乱动。”“听我倒数。”
“五。”
“四。”
一一哗。
周围的一切陷入死寂。
夏纱野站在一片漆黑之中,她的面前是一张巨大的光幕。光幕最开始是黑的,后面好像通了电,渐渐亮了起来。
雪花点。噪音。
噪音里夹杂着一些微弱不可被听取的人声。“……撤退!全部撤退!”
“老大…老大怎么办?老大没跟上来!”
“老蔫儿,你撑住,老蔫儿,等我们到了自由港,上了船…”“射击!射击!”
“今天会死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在场的所有人……!”“砰砰砰砰砰一一”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一纱,你记住,星盗不死,生命永不消逝。”无数混乱的、重叠的、血腥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如同调色盘上的颜料般被重重搅乱,一切都是割裂的,难以分辨的,没等夏纱野仔细去辨明那快到难以识别的画面究竞是什么,唰地一声,她的世界又变成了一片空白。她站在没有尽头的白色空间,看着脚下灰色的倒影,倒影上长出了一双暗红色的眼睛,那双眼睛正在阴影后冰冷地凝视着她。“………是你的错。”
“都是你的错。”
“你害死了他们。”
“是你。”
“夏纱野。”
“你!”
夏纱野:“一!!!”
她猛地睁开眼,头顶还是一成不变的白灯,心脏宛如要跳出肉.体般剧烈鼓动着,操作台前的沙明道:“你醒了?比我想得要快啊……看见什么了?”夏纱野大口大口喘气,咽了一口唾沫,才找回干涩的声音:“我…看见什么了?
“我……”
她凝视着墙面的一个点陷入沉思,沙明飞快操作着键盘:“看来你不记得了,这也正常,我只是想看看如果把你的神经敏感度回调回去,你会想起什…恩,不过仪器的数值显示你的脑神经修复速度很快,也许再过个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