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耗费了我好多医用缝合枪,现在正是修复阶段,痛也忍忍,吃饭最重要。快吃吧。”他说完就走开了。
对面有一张大桌子,桌上放着电脑光幕,男人坐进椅子里,手指娴熟地在虚拟键盘上敲击。
他旁边是一个大型鱼缸,打着透白的灯,两条夏纱野叫不出名字的小型鲨鱼在水里缓缓游动。
她把目光放回桌上,拿起披萨,慢慢低头咬了一口。培根芝士火腿,不是又咸又腥的味道。
三两口,盒子里的披萨就被消灭了。
男人回来倒水时发现自己16寸的五人份披萨一个边角都没剩下,不由笑了。
“看来你是真饿了,还吃吗?还有。”
女人没吭声,她的目光自从醒来后就一直徘徊在半空,不知在看哪里。男人又热了一份意面和炒饭端给她。
“吃吧,吃饱饱,别客气。”
夏纱野伸手拿起叉子。
“不过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呢?虽然你脑子确实有伤……男人自言自语地叽里咕噜着什么,最后自顾自地下了判断,肯定是脑损伤影响了语言功能,也就是常见的失语症。
“没事,这里的医疗设备算不上先进但也够治你的脑子了,你就安安心心养伤吧。”
男人说完又坐回电脑前。
夏纱野一个人默默把剩下的意面和炒饭都吃光了。时间显示现在是四月七日,下午一点。
过了十七天了。
但对夏纱野来说,她睁眼的一秒之前才刚刚从断崖上跳下去。伤口隐隐作痛,甚至有幻觉感到鲜血还在流个不停,枪声还在耳边嗡鸣。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面前是微微泛着蓝光的电视,装着食物的三个纸合
“你吃完了就再睡会儿吧,东西放那儿我一会儿让机器人收,要是想上厕所右手边进去左转,想洗澡……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我不建议你洗澡。我都不嫌你脏,你也忍忍吧。”
夏纱野重新抓起地上的毛毯,慢慢躺上沙发,闭上眼睛。这一觉混混沌沌,恍惚梦到很多东西,夏纱野再睁开眼,已经下午六点了。房间里依旧没什么阳光,屋子的主人依旧在后面敲击着键盘。夏纱野才刚一动,那人就道:"哦,你醒啦?感觉怎么样?”他推开椅子朝夏纱野走过来。
“不错不错,看你脸色好多了。“他坐下道,“饿了吗?要不要再吃点?”“这十七天里,发生了什么?"夏纱野问。她的声音粗糙,如同被砂纸磨过,男人显然吓了一跳:“你原来没失声啊。”
“嗯,虽然很想详细告诉你,但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呢,我知道的都是新闻上说的,半真半假的资讯。"男人思忖道,“庆典演讲时群众里有人意图暗杀领袖,防御反击,侍卫开枪射击,结果那人身上藏了炸弹,当天广场上的三百来号人全被炸死了,无一幸免。”
男人看夏纱野没反应,又道:“这是媒体的说法,当天其实是有直播的,但播到一半就被掐了,所以帝国大部分民众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网上的舆论也被压下来,现在一片岁月静好。你真得庆幸自己想到了拿怀表闪他们瞄准镜的方法,不然在你开枪之前你们就已经被一枪爆头了。”“现在军部把这一切归结于恐怖袭击,反正确实有波人想杀领袖,只是他们比你们早行动了一天,而且还暴露了,所以你们倒霉,正好撞上了枪口,还替他们背了黑锅。所有人都以为下毒的事也是你们干的。据说现在军部正地毯式报索全城,要找出你们幸存的残党。”
夏纱野还是无动于衷,男人开始怀疑她不是得了失语症,是情绪中枢神经受损了。
“至于你麻…你不用担心,这儿不是帝都,是一个叫阿斯坦的自治区,本来以前是帝国周边的一个小国,两年前被征服后就成了帝国的尾气垃圾桶,往这儿来的不是被骗来打工的就是偷渡的,还有就是些原住民。你可以在这里放心伤。”
“哦对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