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扬眉,“不过我也没看清他的牌照,可能不是他的车。”“不是就闭嘴,话那么多。”
“但我好像听许明桥说,他晚上有个约会。”“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傅霁行眼神冰冷且毫无善意,不爽到了极致。见他这般模样,沈津屿反倒悠哉游哉地笑了,并且还慢悠悠地甩下一句话来:“我和许明桥关系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小青梅和他会不会发展成为关系很好?”
傅霁行阴恻恻的声音夹杂着怒气:“有完没完?能闭嘴?”到这种程度,沈津屿终于适可而止。
坐上钟亦可的车后,逢昭感到疑惑:“你什么时候换的车,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过?”
钟亦可弯唇:“这是我妈新买的车,趁她不注意,我偷摸开出来的。”逢昭:“那徐姨开什么车?”
听到这话,钟亦可无所谓道:“她每天都是我爸车接车送,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车被她的宝贝女儿开走了。”
两人选了家烤肉店。烤肉店可以选择后厨把肉烤好再上桌,她俩又是不怎么下厨的人,有次出来吃烤肉,自己动手,后果显而易见地把肉烤糊。因此,她们让后厨烤肉。
等肉上来的工夫里,钟亦可兴致满满地问逢昭:“快说快说,你们这回因为什么事吵架的?俗话说得好,小吵怡情,大吵伤身,你俩是大吵还是小吵?”逢昭很想纠正她,这句俗语适用于夫妻或情侣,但她想了想,又作罢。她把中午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和钟亦可说了一遍。听完前因后果的钟亦可,忽地打了个响指,“我想到一个解决办法。”逢昭虽不对钟亦可抱有希望,觉得她不靠谱,但还是满怀期待地问她:“什么办法?”
钟亦可:“你俩谈恋爱不就行了吗?”
逢昭瞬间失语。
钟亦可:“你们和对方谈恋爱,就不会挑彼此男女朋友的毛病了。”逢昭简直头大:“重点是这个吗?”
钟亦可茫然:“不是这个吗?”
逢昭强调:“是在他眼里,二十多年的朋友,抵不过他一见钟情的女朋友。”
“这不挺正常的?昭昭,"钟亦可故作老成地叹息,“朋友不会陪在你身边一辈子,但是老婆会。”
逢昭眼睫轻颤,最后还是认同她的意见:“你说得对。”钟亦可欣慰地看着她。
逢昭问她:“那以后我找的男朋友,你要是不喜欢一”“一一分!必须分!你不分我就和你绝交!”话还没说完,钟亦可面无表情地打断。
逢昭…”
意识到自己前言不搭后语,钟亦可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正好这个时候,服务员端着烤好的肉过来,钟亦可立马转移话题:“我饿了,开吃吧。”
逢昭暗自叹息,倒也没揪着这件事不放。
只是心里不断地反思,同性朋友和异性朋友的处理方式是不一样的。就算彼此结婚了,她和钟亦可还能睡到一张床上,但她和傅霁行,就算没结婚也不会睡在一张床。
或许这件事,是她的错。
她太小心眼斤斤计较了。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钟亦可忽地说,“你来之前是不是也吵过一次架?不对,不算吵架,是冷战吧,傅霁行晾了你一个礼拜。”原以为只有自己想到这件事,没想到钟亦可也心有灵犀地回想起来。逢昭轻轻地嗯了声:“大四的时候。”
“不过当时你俩怎么和好的?"两个人的默契用在同一个地方上了,对方没记起来的事,彼此也毫无印象。
“我忘了。"逢昭颇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估计是顺其自然地就和好了,"钟亦可云淡风轻地说,“就像我和我爸妈吵架一样,吵得面红耳赤,我都想和他们解除父女关系,结果过了几天,莫名其妙地就和好了。”
逢昭淡笑着:“应该是。”
两个人边吃烤肉,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吃过晚饭,因是工作日,隔天都要上班,她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