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句话,他进了面试教室。
逢昭在教室外等了好一会儿,等到傅霁行出来。走廊里都是等候的学生,不适宜聊天,傅霁行拍了下逢昭的后脑勺,示意她跟自己走。
一路走,他们到了教学楼楼上的天台。
天台的门一直锁着,傅霁行保管着钥匙,轻松打开。风徐徐地吹,将他的衣服吹得鼓起,他唇角往上弯了弯,漫不经心到了极致:“你不在学校,没意思。”
“怎么就没意思了?"逢昭不解。
“每次都拉第三名二十多分,独孤求败。"他说话的腔调分外欠揍。偏偏逢昭还没法反驳。
暗沉沉的天,风起云涌,忽地有道金光穿透云层。傅霁行周身似染了一层碎光,显得分外柔和,他朝逢昭笑,眉宇间映着少年独有的意气风发,“逢昭,你可别光顾着自己逃,不管做什么事儿,都得带上我。”
逢昭没说话。
他似是耐心告罄,走到她面前,微俯下身。距离拉近,近得仿若光都无法取代他们眼里映着的彼此。傅霁行喉结滚动,声音很轻,情绪被风吹散,下落不明:“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