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前后瞧瞧,见白云和沈小郎都一副淡定的模样,就连缩在角落的苟向仁眼中也只有恐惧,而没有半点震惊。
“她们都瞎了吗?”
阮霏霏一阵无语。
不过也不能怪陆锦过于激动。
江瑜昏睡着,另外三个都是从现代来的,对飞机并不陌生。
白云看向缩在角落里的苟向仁,咬牙切齿地说:
“侯尊,这个渣男怎么处理?”
她现在也入乡随俗了。
“一个小男人能做什么坏事?怎么瞧着,你们都对他深恶痛绝的样子?”
“他呀,基本上七出之条他全犯完了。”
“那还留着他干什么?从飞机上扔下去吧,应该能摔成肉泥。”
苟向仁吓得一个哆嗦,他想说话,可嘴巴被塞着,只能“呜呜”着表示抗议。
“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瞧他细皮嫩肉的,就把他卖去浪浪楼吧,那里的老鸨子调教小男人很有一套,包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这成语用的,真棒!
“浪浪楼是什么地方?”
“京城最大的青楼,里面的小公子一个晒一个俊,等回京了,我带你去玩。”
苟向仁若有所思。
去青楼貌似不错,相当于在娱乐会所做男模呗,总比落在阮霏霏手中受虐强多了。
他感激地看了陆锦一眼。
“不行,那他岂不是天天还有女人睡?太便宜他了!”
“小陆,你知不知道京城哪里有男风馆?”
陆锦可是京城排名第一的纨绔,这种地方自然听说过。
“当然知道,那就把他卖去男风馆调教吧。有些丧妻的老男人,长年深居后宅的男变态最喜欢去男风馆,以折磨小倌为乐。”
“我赞成!”
几人三言两语就定下了苟向仁的归宿。
苟向仁菊花一紧:“呜呜呜呜……”
他不要去男风馆,他想去浪浪楼!
昭凰国皇宫,曜月宫。
往日静谧的宫宇此刻正被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慌笼罩。
宫人们步履匆匆,面色惶惶。
太医院所有有品级的太医全都聚集在此,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内殿,层层纱幔之后,华曜痛苦的呻吟声时断时续,揪紧了每一个人的心。
他面色惨白,汗湿的发丝贴在额角。
原本距离产期尚有月余,却因突如其来的刺激导致胎动异常,提前发动,更要命的是——胎位不正。
两个时辰前。
华曜在御花园中散步,行至假山僻静处,隐约听到两个负责洒扫的宫男在窃窃私语。
“……千真万确!雪山崩塌,阮大将军被埋在雪山底下,到今日都十天了!”
“天呐!十天,那肯定没命了。你从哪听来的?宫里为何没有半点消息?”
“我同乡在乾元殿当差,从他那里听说的。其实陛下早就知道了,一直瞒着曜皇子殿下,就怕殿下受不住……”
“唉,可怜殿下还怀着孩子,这要是知道阮大将军尸骨无存……”
“嘘!小声点!”
后面的话,华曜已经听不清了。
他只觉天地旋转,耳边嗡嗡作响,胸口像是被巨石狠狠击中,痛得他无法呼吸。
妻主……尸骨无存?
那个承诺会平安归来,会看着他孩子出世的阮霏霏,已经葬身雪山?
难怪十天前,他会做那样的噩梦。
巨大的悲痛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冲垮了他本就因怀孕而脆弱的心防。
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眼前一黑,在宫人的惊呼声中,失去了意识。
梦里,没有妻主,只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