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阮霏霏告诉她之前,她也没看出来,但不耽误她鄙视黄桃。
黄桃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欲哭无泪:
“大将军,知道她是内鬼,为何不早点告诉末将?末将现在连马都上不去,今晚的夜袭怎么办?”
“你都拉成这样了,今晚的夜袭行动取消。”
“啥?”黄桃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全军整装待发,您说取消就取消?这也太…”
话到嘴边,她还是把“儿戏”二字咽了回去。
虽然她也觉得现在进攻怡州城挺危险的,但是大将军这命令说下就下,说取消就取消,这哪是打仗,是过家家吧!
“今晚咱们换个剧本,从偷袭怡州城换成山阴县保卫战。你去歇着吧,今晚咱们不用长途奔袭,以逸待劳就成!”
“守城?会有人攻打山阴县?”
“本伯猜,十有八九会有。”
黄桃细想了想。
如果杨茵是内鬼,一定会把山阴县今晚空虚的消息传递出去,西凤军要是不来捡这个便宜,那不是傻么?
并且,偷袭要的是出其不意,如果对方已经知道她们的部署,怡州城确实不能去了。
看着阮霏霏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的悠闲模样,黄桃突然福至心灵:该不会这一切都在大将军的算计之中吧?
“去,把杨茵叫来!”
杨茵进来的时候,对上黄桃喷火的眸子,心里就是一个咯噔。
“不知大将军召见所为何事?”
阮霏霏一颗瓜子壳吐了出去,砸在杨茵脸上,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威压:
“杨茵,你可知罪?!”
杨茵吓得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
“大将军,末将不知身犯何罪,请大将军明示!”
“你个王八羔子,竟敢给本将军下药!”
杨茵心里慌得一批,面上故作惊愕。
“下药?不不不,打死末将也不敢给黄副将下药啊!那饭菜是从金家打包的,一定是金家人干的!”
“对!就是金家人!她们本就是西凤国人,一定是对咱们拿下山阴县不满,所以——”
话说到此处,对上阮霏霏戏谑的眼神,杨茵突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