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睁眼了,还是没睁眼。
“啊——”男人大叫一声,一个翻滚,滚到床的里边,手里还死死抱着那个匣子。
“你,你是什么人?!”
阮霏霏也不怕他喊叫,她本来就是准备打草惊蛇的,不然怎么调虎离山?
她特别好奇那个匣子里装了什么,阮霏霏跟他商量:
“这位胖公子,把你的匣子给我看看呗。”
“你才胖哦!你全家都胖!”
“好好好,这位小公子,把你的匣子给我吧?”
“不行!这是本公子的宝贝!你,你不会是采花贼吧?就算你今晚玷污了我,我也绝不会把宝贝给你!”
胖公子一脸的大义凛然,甚至还带着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阮霏霏一阵无语。
就算她是采花贼,面对这种胖得像猪,五官还挤在一起的男人,也下不去手啊。
那还不如宠幸青楼的小倌呢。
毕竟和别人共享一块蛋糕,总比独吞狗屎强。
“放心吧,我不是采花贼,我只图财。把你的金子、银子、值钱的东西都给我,我保你清清白白!”
胖公子一怔,随后瞟了阮霏霏一眼,羞答答地说:
“那……如果本公子允许你采……你能不能不劫财?”
“不行!盗亦有道!说好了劫财,就绝不劫色!”
“为什么?你都潜进本公子的香阁了,难道还不顺便劫个色?”
“这屋子里有色?”
“像本公子这样待字阁中的美娇男,山阴县可不多……”
阮霏霏一阵无语。
为了能帮助胖公子找回自知之明,阮霏霏决定实话实说:
“我说土肥圆兄弟,但凡你家有个镜子,你都不该对自己的颜值如此自信!你待字阁中是不是因为没人愿意提亲啊?”
胖公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更丑了。
“公子,公子,怎么了?”隔壁耳房传来小厮的声音。
随后,一个小厮揉着眼睛走进来,准备点燃蜡烛。
“你到底采不采?不采我可喊人了!”
“坚决不采!”
小厮已经点燃了火折子,背对着床这边,还迷迷糊糊问了声:
“公子在和谁说话?是做噩梦了吗?”
“嗯?不对!怎么有女人的声音!”
小厮猛的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