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偏偏遇到了黑店,趁我睡着偷了我的行李和马,害得我没有衣服穿,也没了盘缠。”
“就连身上这件破衣服,还是我从黑店的床底下捡到了两个铜板,跟一个老乞丐买的。”
“最后三百里,我是靠双腿跑过来的,两天没吃饭了,我可太难了!”
“你这里没装点钱?”
“别提了,荷包太旧了,破了个洞,骑马的时候,里面的银子全丢了!”
说完, 她把荷包解下来递给阮霏霏看。
阮霏霏抽抽嘴角。
好好的荷包不用,非得换个破烂的,丢了怪谁?
“你这一身武功,还能被黑店算计,也是没谁了,就不能再抢回来?”
以陆锦的武功,砸了黑店也不在话下吧?
陆锦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生怕被祖母派的人抓回去,一路上不敢走大道,专挑小路走。
也不敢去县城或者镇上住客栈,专挑野店住。
没有江湖经验的贵族小姐出手十分豪横,动不动就拿银锭子出来付账。
在一个平平凡凡的晚上,她住了个普普通通的乡野小客栈,店老板原本是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可是被她一包袱的黄黄白白亮瞎了眼,财迷心窍。
于是纠结再三,痛定思痛,铤而走险,趁夜偷了她的包袱和马,连夜逃了。
那包金银,足够她店老板一辈子吃香喝辣了!
于是陆锦早上一睁眼,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茅草屋,啥都没有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店老板走上这条不归路,陆锦也有责任,是她包袱的诱惑太大。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有一段关于胆量的名言。
在巨大利益的驱动下,人类的贪婪和冒险精神是会疯狂爆涨的。
陆锦那一包财物,足够买下一百个小客栈了,谁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听陆锦讲完自己的经历,阮霏霏抽抽嘴角。
真庆幸,店老板没把这傻大姐宰了剁馅包成包子,已经算是良心黑店了。
“阮姐姐,我就想不明白了,我付给她的银子,都够十倍价钱了,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坑我?”
“你知道我是怎么住店的吗?”
陆锦满脸问号。
“抠抠搜搜,讨价还价,出门在外,财不露白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我这不是第一次出远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