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
“哎!乖!以后在军中,你就叫我大将军,私下里就叫我妻主哈!”
“大将军是说,末将还能留在军中?”
“当然,本伯从不歧视男子,以你的才干,若只是待在后宅,着实屈才。放心,我会帮你隐瞒身份,除非你自己不愿意待在军中。”
江瑜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藏着万千星辰。
“妻主真好!我愿意待在军中,建功立业,杀敌保国!”
他做了十八年女子,习惯了女子身份,男子常说的奴家二字实在说不出口,所以要么自称末将,要么自称我。
“饿了吧?本伯拿东西给你吃!”
江瑜立刻闭上眼睛。
阮霏霏轻笑一声,江瑜还真可爱。
其实她倒是不担心被江瑜知道储物袋的秘密,毕竟除了她,别人也用不了。
阮霏霏从储物袋中取出馒头、烧鸡和水囊:
“好了,可以睁眼了。”
虽说江瑜已经习惯了大将军凭空取物,看到热腾腾的烧鸡,还是震惊了一下。
阮霏霏先掰下两条鸡腿,一人一条啃着。
“小瑜儿,你明明是男子,为何要扮女子?竟然还瞒过了科考,你用的身份不是自己的?”
“不,妻主,我就是江瑜。从我出生,就是女子的身份。”
阮霏霏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惊讶地问:
“啊?为啥呀?展开说说。”
江瑜的脸上浮现一抹哀愁,连鸡腿都觉得不香了,叹了口气说道:
“妻主,我爹爹本是母亲的正夫,可是我母亲宠侍灭夫!”
“爹爹成亲前,母亲就有一位通房小厮吴氏,此男心机手段十分了得,独得母亲宠爱。”
“就连爹爹的新婚夜,他都把母亲勾走了。”
有瓜吃,还是准婆婆公公的瓜,阮霏霏兴趣盎然,还插嘴道:
“等等,既然你母亲如此宠爱吴氏,为何不让他做正夫,还娶你爹干什么?”
“自然是贪图我爹爹的嫁妆!我外祖家是富商,我爹爹出嫁,可谓是十里红妆,嫁妆价值百万!”
“而江家自诩清流,实则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官,薪俸微末,若不是我爹爹的嫁妆,何以养活一大家子?”
“只可惜,等爹爹看清江家一家子的嘴脸时,木已成舟,他只能忍气吞声。”
“虽然江家的生计全靠爹爹的嫁妆,可现在,掌家权却在吴氏手中!”
阮霏霏的三观被震得稀碎,还有这么窝囊的有钱人?
“我去!这也能忍?!你爹,哦不,我岳丈就不能和离么?有银子,去哪不能吃香喝辣?!”
真是,江家又没有皇位继承,干嘛非得留在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