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里。
牢头和狱卒晕乎乎地醒了过来。
牢头摸了摸后脑勺,有些疼。
“嘶……这酒后劲够大的,脑壳疼。”
“是啊头儿,咱俩咋就趴桌上睡着了?”
牢头突然想起昨晚的事,顿时一个激灵跳起来:
“不好!该不会又有人劫狱?!”
“不能吧?”
正巧一队巡逻狱卒经过,牢头赶紧拉住问:
“可有什么异常?”
“有啊!”
“快说!”
“异常就是头儿您睡得比犯人都香!哈哈哈!”
“滚蛋!都什么时候了还贫!”
“可我这心里咋七上八下的……”
“走,咱们去里头检查一遍,看那几个重犯还在不在!”
趴在桌子上的狱卒无奈地站了起来,嘟囔道:
“头儿,您也太紧张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
二人径直朝着牢房深处走去。
至于外面的这些牢房,里面关的都是些偷鸡摸狗、打架斗殴之辈,别说她们跑不出去,就算跑了也不重要。
过了一会儿,牢头终于安下心来。
“没少就好,没少就好。”
她哪知道,不仅没少,还多了三个人呢!
眼看着天就快亮了,阮霏霏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牢房不是久待之地,毕竟侧门外守着的是程三月,天亮后,若是送饭的人发现不对劲,西凤国的这帮人再蠢,也会彻查大牢的。
正想着,旁边有个犯人醒了,看着牢房里的人又多了,她挑衅地看一眼阮霏霏:
“喂,新来的,你犯了什么事儿?”
阮霏霏见她一脸横肉,很不好惹的样子,猜着一定是牢霸,于是信口胡诌:
“也没啥,就是调戏了几个良家少男。”
秦青和江瑜嘴角疯狂抽搐。
大姐,你这立的什么人设?脸呢?!
牢霸闻言,更加不屑。
在牢房里,犯人也是分等级的,拳头越硬的人越受尊敬。
一等犯人是杀人放火,手上沾了人命的。
二等犯人是打架斗狠,拦路打劫的。
三等犯人是鸡鸣狗盗,战斗力一般的。
至于那些只会欺负男人的弱鸡,属于最没本事的,在牢房鄙视链的底层。
“等会儿放饭,你的饭交给我统一分配,听到没?!”牢霸亮了亮拳头。
阮霏霏可没兴趣吃那种猪食,也不想惹事,忙连连点头:
“是是是,小妹新来乍到,不配吃饭,等下都给您。”
见阮霏霏如此上道,牢霸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满意地哼了一声。
随即目光转向秦青,见她虽然身上带伤,十分虚弱,但气势威严,如同杀神,本能觉得不好惹,于是又把目光转向江瑜。
这一看不得了。
眼睛都看直了。
一个女人怎么能长这么好看?
哪怕脸上脏兮兮的,那双眸子也十分勾人。
哎,可惜了,这般容貌,如果是个男子,嘿嘿,能做青楼的头牌。
不过,反正闲着捉虱子玩也没啥意思,不妨把她当成男子,调戏调戏,占占便宜。
“喂,那个谁,对,就是你,过来给姐捶捶腿,待会儿赏你饭吃!”
江瑜脸一黑,扭过头没吭声。
她不想跟对方闹,免得引起狱卒的关注。
牢霸一见,这女人居然不买她的账,脸沉了沉,恶狠狠道:
“给脸不要脸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她站起身,挥舞着拳头就走了过来,准备把江瑜揍服,杀鸡儆猴。
好让大家都瞧瞧,她牢霸的威风,以免这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