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时,被人偷了。”
霍兰英想了想,当时天比较黑,如果有人悄悄溜进马车,还真有可能没看见。
“会不会是赵县令?”霍兰英道。
程三月瞬间怒火中烧,牙齿咬得咯咯响:
“我就知道那个狗官坏得很!肯定是她派人偷走了咱们的银子!”
“大将军,等下末将去长邑县还马车,顺便去一趟赵府,把银子讨回来!”
“嗯!速去速回,务必把银子追回来!”
嘿嘿,完美甩锅!
反正赵爱雪也不是啥好玩意儿,就让程三月去折腾吧。
长邑县。
天刚刚擦黑。
赵爱雪一家四口每人身上挂着几个大包袱小包袱,避开那帮小侍和下人,狗狗祟祟、蹑手蹑脚往府外溜。
为了不引人注目,她们连马车都没敢用,打算出了城再想办法。
四人刚出府门,突然眼前一亮。
一群骑兵举着火把将她们围住了。
赵爱雪吓了一跳。
抬头一看,又是那伙强盗兵!
赵爱雪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程三月刚刚赶到,正准备冲进去呢,就看到四个人背着大包小包出来了。
四目相对。
程三月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赵爱雪:
“呦!这么巧啊赵大人!您这是要上哪去呀?”
“下官这不是还欠伯尊五十万两么,准备回乡卖掉祖宅田产还债。”
“你当我傻啊?回乡变卖家产,需要搞得跟做贼一样?我看你就是想卷铺盖跑路!”
“欠我们大将军的钱还想当老赖?我看你是茅坑里打灯笼——找屎!”
后面的兵士听到程三月说话如此有趣,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没没,程都尉误会了,下官哪敢呀?”
程三月“哐当”一声把大刀架在赵爱雪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少废话!说!今天早上,是不是你派人偷了我们马车上的银子?!”
赵爱雪被这从天而降的黑锅砸懵了,本能的想摇头,但是又怕脖子碰到刀刃上,只得举起手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没有没有!程都尉明鉴,下官就是有贼心,也没那个贼胆……不是,下官连贼心也不敢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