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相交待的任务。
于是,她用了些手段,春意楼老鸨屈打成招。
阮霏霏神色凝重。
西境军在前方抵抗敌军,后方却漏成了筛子?
关键时候,腹背受敌可就麻烦了。
“看来这长邑县,要好好彻查一番了。”
但她是来领兵打仗的,不可能一直留在长邑县。
阮霏霏思索片刻,决定把追查奸细之事交给暗卫甲来做。
“杨都尉辛苦了,你去领二百两银子作为辛苦费!”
“多谢大将军!”
“狗官!你确定就这么多了?没有藏私?!”是程三月的大嗓门。
“程都尉,下官府中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在这里了,真的没有了……”赵爱雪带着哭腔说。
阮霏霏带着江瑜、杨茵朝外走去。
县衙的后院被赵爱雪改成了赵府,她还在后方又开了个大门。
此刻,大门外排着一长溜的马车,一眼望不到头。
一部分是人乘坐的那种轿厢式马车,还有一部分是运货的马车,每辆马车上都装着满满当当的物资。
院子里,还有一群男子,挤作一团,正在嘤嘤哭泣。
他们头发散乱,身上连一件饰品都没了,全都吓得瑟瑟发抖。
显而易见,但凡值钱的,都被程三月等人收缴了。
而此刻,程三月正拎着赵爱雪的衣领子,怒目圆睁,凶巴巴道:
“说好的赔偿大将军一百万两,这才多少?满打满算,全部折换成银子,最多也就五十万两!”
五十万两,长邑县五年的税收都未必有这么多。
真是小官巨贪。
“程都尉,您容下官一些时日,下官变卖田产房屋,也会把银子还上。”
程三月看到阮霏霏走了过来,立刻松开赵爱雪的衣领。
“嘭!”赵爱雪摔了个屁股墩儿,疼得呲牙咧嘴却不敢吱声。
“大将军,狗官府上值钱的东西都搬完了,但是距离一百万两还差一半呢!”
赵爱雪圆滚滚的身子一翻,从坐姿变成了跪姿,哀求道:
“求伯尊宽限些时日。”
“我们还要去军营,没时间在这耽搁,就让她写个欠条吧!”
“谢伯尊!”
有亲卫取来笔墨,赵爱雪颤抖着手写了张五十万两的欠条,咬破手指,按了个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