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不杀她,纯粹是觉得她活着对西凤国更有利。
如果昭凰国的官员都是赵爱雪这种,那这个国家还用打吗?不攻自破。
“好好一个美人儿,偏偏要做细作,说吧,你的主子是谁?潜伏多久了?秦青被俘之事,是否与你有关?”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待,否则你就等着充入军营做小倌吧!”
阮霏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盯着甲青。
甲青如一只愤怒的小鸟,抬头怒瞪着阮霏霏:
“呸!狗贼!你休想从我这里问到任何消息!”
阮霏霏动作迅疾,忽地从原地消失,躲过了甲青那一口“呸”。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原本慵懒随意的气势为之一变,变得锐利而冰冷。
最讨厌别人呸她了!
阮霏霏环顾四周。
“伯尊!下官什么都不知道……”赵爱雪脸色煞白,瘫倒在地。
阮霏霏目光扫过程三月等人。
让这三个色胚子审讯甲青估计不妥,万一她们怜香惜玉呢?
“江瑜何在?!”
那丫头似乎不近男色,由她审讯最为合适。
江瑜正一个人在院子里哀怨地啃冷馒头呢。
“色胚子!这样的人如何能上战场?”
“明明家里夫侍成群,还出来沾花惹草,这样的渣女真的能统领大军么?”
又啃一口。
别人吃馒头就菜,江瑜吃馒头就牢骚。
一个馒头刚啃完,就听到阮霏霏的喊声。
“末将在!”江瑜大踏步返回大厅,抱拳一礼。
阮霏霏指着跪在地上,明明瑟瑟发抖,却又强装刚烈的甲青,吩咐道:
“你把他带走!”
“恕末将不能从命!”
阮霏霏也是一愣,怎么江瑜看起来比甲青更刚烈?
“你敢违抗军令?”
“若是杀敌保国,征战沙场,末将自然从命!可是睡男人算什么军令?”
阮霏霏抽抽嘴角。
“谁让你睡他了?本将军让你审他!他是西凤国的奸细!”
“啊?”
“啊什么啊?!本将军怎么可能命令你睡男人,有这好事,本将军自己不能做吗?还不把他带下去审讯!如果天亮之前,审不出结果——”
“那就罚你睡了他!”
程三月等人:这是惩罚?明明是奖励啊!有这好事,大将军怎么不想着她们?偏偏给这个榆木疙瘩发福利。
江瑜:“……”
誓死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