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如何?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西境军,帅帐。
秦青已赶来数日,正召集将领,紧急调整军中布防。
梅碧莲在朝中经营多年,又曾替陛下监国一段时间,军事布防肯定十分清楚。
她若叛国,攻打母国,定然专挑薄弱处。
调整必须快一些,再快一些。
为此,她这几日,每日只睡一个时辰。
此刻已经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圈。
但她的眼中,满是坚定。
还好,总算把所有指令下达下去了。
看着空中飘落的雪花,秦青有种预感,这个年不好过。
本打算休息一日的秦青,翻身上马,朝着附近的长邑县城奔去。
长邑县衙。
县令赵爱雪正一左一右,抱着两个才从青楼赎出来的小侍在赏雪。
赵县令年约四十,红光满面,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说道:
“你们可知,本官的名字为何叫爱雪?”
“嗯,奴家猜,一定是大人喜欢下雪!”
“你蠢不蠢?名字都是母亲或者祖母取的,奴家猜,大人出生那日,一定是下雪天。”
“就你机灵!其实都不是!本官的祖母是才华横溢的大才女,在本官出生前,她写了一首诗,名为爱雪,堪为神作。”
“之后祖母病逝,母亲为了纪念祖母,就给本官取名爱雪。”
“哇!老祖宗的诗一定字字珠玉,不知奴家能否有机会一见呢?”
“这有何难?本官诵与你们听!”
两名小侍作洗耳恭听状。
“爱她飘飘像仙姑,雪一进脖嗷嗷哭。天冷冻得腿打颤,赶紧回屋找棉裤。”
两名小侍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强力憋笑。
才华横溢,就这?
他们青楼里的老鸨子编的顺口溜都比这个好。
“哇!好诗!好诗!通俗易懂,朗朗上口!”
“老祖宗不愧是大才女!此神作令奴家感同身受,大人,奴家好冷哟!”
小侍乙说着,还直往赵县令的怀里钻。
“大人,衙门外来人了,自称西境军主帅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