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箭——莫非是勇毅县主射丢了,被有心人捡了去?”
“去检查一下所有人的猎物,看看是否有可疑的!”
往届武举,也曾出现过杀人夺猎物的事,还出现过悬案。
所以后来武举用的弓箭才做了改造,每个人都不同,便于区分。
阮霏霏勾唇一笑,慢悠悠退回到武子们那边,深藏功与名。
经过检查,小吏们发现,勇毅县主的猎物最为可疑。
虽说上面插着的是她的箭,可有三只猎物的箭伤明显对不上,有处理过的痕迹。
秦老将军面色凝重起来,对魏侍郎道:
“本官要进宫向陛下禀明此事,这里的事交给你了!”
说完,她吩咐人带上姚春梅的尸首,和那三只猎物,匆匆离开了。
勇毅县主毕竟是皇族人,官员没有处置的权力,只能由陛下定夺。
“猎场发生意外,今日比试到此结束,至于比试成绩,改日宣布!”
靖远郡王府。
靖远郡王脸色阴沉。
勇毅县主跪在地上,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带着满脸不甘,说道:
“母王,女儿没用!不过,女儿也摆了阮霏霏一道,用她的箭杀了人,这次她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哦?你可曾看到她被抓起来?”
“没,女儿实在待不下去,就提前走了,不过少了一名武子,她们肯定会去寻的。”
靖远郡王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勇毅一眼。
“没有确定的事,你如何有把握能扳倒阮霏霏?”
“你会用她的箭杀人,她就不会毁尸灭迹吗?”
靖远郡王长叹一声,快速捻动手中的佛珠,好一会儿,才道:
“珠儿,这件事恐怕不会是错失武状元这么简单!你现在,立刻进宫,负荆请罪,承认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嫉妒阮霏霏,才做出盗马之事。”
华珠,是勇毅县主的本名。
“是,母王!不过,若是阮霏霏把刺杀一事禀报陛下,女儿又当如何?”
她细一琢磨,母王说的有道理。
杀马夺猎物,最多被陛下申饬,或者禁足。
但若是让陛下知道她们豢养死士,还用来刺杀皇家赘媳——
她的小命能不能保住还两说。
“她无凭无据,陛下也未必会信她。你以为,陛下会忌惮咱们,难道不会忌惮阮霏霏吗?”
“放心,死士刚才已经来禀报过了,林子里的打斗现场,本王已命人处理。”
“还是母王安排周到!”
说完,也不含糊,立刻起身,准备进宫。
“本王陪你一起去!”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豁出这张老脸,也得保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