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边“哀悼”马匹,一边用眼神控诉勇毅县主。
“阮霏霏!你不要胡搅蛮缠!是不是你偷换了我的老虎,然后用你的马蒙骗了我?”
对!就是这样!
她必须咬住这一点,才有可能反败为胜!
阮霏霏怎么可能给她翻身的机会?
“怎么会?老虎是我亲手杀死,不信你们可以验伤,都是我这把匕首捅出来的!”
秦老将军眼神示意,两名小吏立刻上前验伤。
“回大人,确实是匕首致死。”
“那把匕首也是本县主的!竟也被你偷了去!”
反正那把匕首看起来普普通通,很难查到来源!
阮霏霏心里卧槽卧槽的!
这勇毅县主的脸皮都快赶上她的厚度了。
众人则有些糊涂。
照理来说,如果勇毅县主知道袋子里的是马,怎么可能会蠢到带回来当成猎物上交呢?
除非脑子抽了!
众人有点相信是阮霏霏在捣鬼了。
正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又有三名武子赶了回来。
“阮姐姐,你打完老虎去哪了?我到处找不到你!”
来的三人正是陆锦、程三月、霍兰英。
阮霏霏办完偷梁换柱的事后,背着老虎往回走。
路上遇到了往回赶的三人,于是就串了下口供。
程三月和霍兰英得知那群黑衣人是勇毅县主派出的,吓得魂不附体,生怕遭报复。
后来在阮霏霏的苦口婆心(威逼利诱)下,才终于上了阮霏霏的船。
“陆武子,你亲眼看到此老虎乃奉麟伯所杀?”
“没错,她们也看到了!阮姐姐可威武了呢!”
魏侍郎看向程三月和霍兰英。
“没错,奉麟伯打虎乃我们亲眼所见!”
众人吃瓜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勇毅县主。
看来撒谎的还是她呀!
“阮霏霏,没想到啊!你为了赢,竟然买通其他人帮你作伪证!”
“阮霏霏偷虎换马,请大人明查!”
其实这个时候,众人更多的还是相信阮霏霏。
但勇毅县主言之凿凿,确实也令人生疑。
“没错,请大人明查!我的马丢失时,马背上还挂着一只我打来的狍子,肯定也被同时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