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府。
“大人,奉麟伯到访!”冯府管家匆匆进来禀报。
冯秀兰挑眉,来得还挺快!
“请进来!”
她的话音刚落地,就见一个人形物体一阵风般冲了进来,快得令她本能地抬袖挡住眼睛。
“老冯,恩师,准婆母!你可一定要帮我呀!”
冯秀兰撤下袖子,就见阮霏霏已站在她的面前,还深施了一礼。
“作什么跑这么快?毛毛躁躁的,万一刹不住脚撞到人怎么办?”冯秀兰冷着脸呵斥。
“三天后,我就要参加武举了,现在还没半点准备,能不急么?
“怎么?前几天给你兵书,你死活不收,今天又想要了?行了,别闹,随为师去书房,为师给你取!”
她就知道,阮霏霏肯定会来寻求帮助。
她对书籍的涉猎极广,兵书也读过,自认对兵法有一些浅薄的认识,今天就一并教授给阮霏霏吧。
“不不不,兵书的事稍后再说,我今天来是求您一件事。”
“何事?”
能让阮霏霏用上求字,直觉没啥好事。
“那您先说答不答应?”
“你还没说什么事,老妇怎知是否能做到,如何应承你?”
她更不敢贸然答应阮霏霏了,不定有多大坑等着她呢。
“咱们都快是一家人了,您老怎么还如此防备我?”
“这件事呢,只要您老点头,肯定能成。而且这是学生能否考中武状元的关键!”
“究竟是何事?”
“不管您老信不信吧,我昨夜梦见传授我武功的那位老神仙白老太了。”
“白老太给我托梦,说我命中注定该是文武双状元。”
“老妇就说,你这个丫头绝非池中物!”
白老太的故事,冯秀兰也是知道的,她对此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但此刻,白老太是站在她的立场,所以她就深信不疑吧。
“我听了之后,也很高兴啊,只可惜,白老太又长长地叹息一声。”
“叹息什么?”
“白老太说,人有七经八脉,我如今已通了七经七脉,尚有一脉不通,只要冲开此脉,武状元唾手可得。”
“只可惜,尚欠缺冲开此脉的条件。”
冯秀兰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不由自主地问道:
“如何才能冲开这最后一脉?”
“白老太说,需要在武举之前,娶夫冲喜,方能冲开此脉。”
“我与皇子殿下的婚期定在明年三月十八,皇子殿下身份尊贵,不可能为我冲喜。”
“于是我便说,那就等三年后的下次武举吧。”
“但是白老太听了,连连摇头,说我的机缘就在此次武举,三年后就晚了。”
“我能怎么办呢?只好放弃了,反正我都是伯爵了,不在乎文武双状元那点名头。”
“嘿,你说巧不巧,陛下今天居然下旨让我考武举!”
“我一想,这不正暗合了白老太的话么?所以就向陛下提了条件,要考武举,必须让我娶平夫。”
听到此处,冯秀兰豁然开朗。
难怪阮霏霏胆大包天,竟敢跟陛下提如此荒谬的条件,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阮霏霏一口气说得嗓子冒烟,自斟自饮喝了杯茶,接着道:
“我的本意是,只要陛下同意,我就随便在府里找个小厮,娶为平夫,最后一脉不就打通了么?”
“但是万万没想到啊,陛下竟然给我赐婚,还是您的儿子,您说这,怪尴尬的。”
“你的意思是?”
“陛下都赐婚了,我若不接受就是抗旨,小命难保。”
“但是要等礼部和钦天监择好吉日再成亲,黄花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