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守住四方,克制地问道:
“你是什么人?”
“这位大人,草民阮氏小猫,是阮霏霏的夫君,求您带草民去见皇上,妻主她绝不可能舞弊!”
华碧莲诧异地看着华曜。
小猫?阮霏霏的夫君?什么乱七八糟的?
“本宫问你,你除了妻姓外,自己姓什么?你的母父是谁?”
“草民不记得了,草民失去了记忆,是妻主救的草民,大人,妻主是世上最好最好的人,她才华盖世,根本无需舞弊,求您了,给草民一个机会告御状!”
失忆了?
华碧莲先是惊讶,随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失忆好啊!
只要不让他见到母皇,一切都好办!
“好!但现在阮霏霏一案在三司会审,你要申冤,可敢去天牢?”
“愿意!只要能救妻主,上刀山下火海,草民都不怕!”
华碧莲心中轻嗤:真是跟以前一样蠢!
“这是阮霏霏的夫君,送他去天牢,与阮霏霏关在一处!”
毕竟,华曜已经敲响了登闻鼓,又被许多人看见,她现在不能杀死,也不能带走他。
华曜心甘情愿跟着侍卫去了天牢。
华碧莲进宫侍疾。
刚走到一半,就遇到了苏嬷嬷。
苏嬷嬷行了一礼,华碧莲笑呵呵问道:
“苏嬷嬷,急匆匆的是要作甚?”
“刚才听到有人敲响了登闻鼓,陛下让奴婢去瞧瞧。”
“本宫刚刚正好瞧见了,敲鼓之人自称是阮霏霏的夫君,要为阮霏霏鸣冤,本宫怕他扰了母皇休息,就让侍卫送去天牢,与阮霏霏关在一处了。”
“这——”
“反正都是同一件案子,如今有三司会审,就别再让母皇忧心了!”
苏嬷嬷一想,也是这个理。
毕竟,陛下的身子不好,再事事都管,真要吃不消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查出貔貅玉坠究竟是谁丢在大殿的。
华碧莲伺候华曦帝吃药,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有些心神不宁。
“莲儿,你是怎么了?没休息好吗?”
“母皇,儿臣忧心母皇凤体,昨夜为母皇祈福,为皇弟祈福,是以歇得晚了些,不碍事。”
华曦帝的唇动了动,差点把貔貅玉坠之事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个时候,她谁都不敢信。
“你是个有孝心的孩子,朕今日精神好些,不必你一直待在这里伺候,回府歇息吧。”
华碧莲也想早点离开,处理华曜之事,但表面还是要装一装:
“母皇,儿臣无碍。”
“去吧,母皇这里不缺人伺候。”
华碧莲这边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
一出宫,她就骑马快速回到公主府,召来一众谋士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