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猛得一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这个阮霏霏是写出以工代赈法子的那个小吏!”
“只是一个小吏?”
“女儿跟一个小吏相交,不会被带坏吧?”
“就你女儿那一肚子坏水,你该担心的是她把别人带坏了!”
“如果真是我知道的那个阮霏霏,那可不得了,陛下在朝上都对她多有褒奖,大约也是因此御赐她进的甲班。”
“那敢情不错!不愧是我的女儿,就是厉害,随便交个朋友,都是这般厉害的人物!”
陆母一脸无语。
这种情景在钱尚书府和其他府第同时发生。
丁班的纨绔们不约而同,口径一致地说了和陆锦同样的话。
只不过,有的人糊弄过去了,顺利出府。
有的人糊弄失败,没能出得了府。
阮霏霏那是听不到,若是听到了,估计鼻子都能气歪。
这帮家伙,看起来挺仗义,没想到竟是拿她当挡箭牌!
阮霏霏放学后,高高兴兴回到家中,准备把赚到银子的事告知八个弟弟,让他们准备看房。
作为现代人,对买房有一种执念,认为只有买的房才是自己的家,租的房始终没有归属感。
阮霏霏刚一进门,就看到厨房塌了,黑乎乎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再看小猫和八个弟弟,还好,都活着,一个个黑不溜秋的,浑身脏兮兮。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把屋子给烧了?”阮霏霏十分无语。
“姐姐,是小猫!他把厨房给烧了,我们大家一起帮着灭火,才保住了其他屋子!”
“没错!差点把我假发烧了,我自己的头发还没长长呢。”
小猫委屈巴巴地看向阮霏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姐姐……我……不是……对不起……”
他的眼泪把脸上的黑灰冲得一道一道的,活像一只小花猫。
“小八,你来说,怎么回事?”